了。”
“等一下!要不—
—”
危弦迟疑一下:“来都来了,你要不吃个饭再走?”
萧禹惊喜道:“好啊!你这边有什么?”
萧禹一阵技痒,说起来他的厨艺那也是一绝,吃东西对他来说是和修行同等重要的事情,磨礪厨艺就好比是磨礪剑道————
危弦打开冰箱,挑出了好几份速食自热米饭:“你要哪种口味的?”
该死的速食食品!萧禹十分苦涩地嘆了一口气。
危弦在吃饭的时候对著萧禹一顿猛瞧,仔细感受著自己的內心。
————好像没什么波澜。
她再度仔细感受了一阵子,隨著澄心问道的修成,那种黏糊糊的、克制的、
压抑的亲近感好像確实消失了不少。但又没有完全消失,心底流淌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暗涌。她真的摆脱了人设的影响吗?还是说————危弦心头一时又感觉有些患得患失。她心不在焉地吃了两口饭,忽然问道:“你怎么想的?”
“啊?”萧禹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咱们俩。”
危弦盯著他:“我们是搭档嘛,然后扮演的角色是————前夫妻————”
这句话把危弦尷尬得不行,她面色倒是如常,但套著一双黑色短袜的脚趾头却在拖鞋里窘迫地抓地,几乎要把地面抠出一个坑来。语气顿了顿后,危弦道:“以后观眾可能会希望看到我们建立一些更亲密的关係————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这还用想!直接草饲!”赤螭冒出来。
萧禹將她拽了回去,面不改色地道:“我练童子功,不近女色的。”
危弦沉默了片刻,道:“你要不什么时候攒钱换一门功法吧?”
“那也不近女色。”萧禹深沉地道:“我自从踏上修行之路以来,就一直是无情无爱的。”
赤螭发出一声“嘖”。
危弦神色顿时一冷:“那巧了,我也是不近男色的。一会儿吃完了,你记得洗碗,然后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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