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好呀!”乐临清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要到外面,肥啾才能放开了玩。
“等下。”
许平秋觉察到了危险,如果让她们走了,自己就要独自面对慕语禾了。
独处时的慕语禾,那就是毫无束缚的黑心大棉袄,胜负还是个未知之数。
当然,许平秋此时拦住陆倾桉,并不是惧怕危险,恰恰相反,他这次是想要迎难而上!
都说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许平秋选择了无视风险,强制安装,主动上前一步,握住了慕语禾的手。
紧接着,许平秋另一只手探入慕语禾的腰后,用力一收,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薄纱裙裾随着凌空的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垂落,莹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裙摆下晃了晃。
这突然的举措,连慕语禾都微微怔了一瞬。
她显然没有料到,许平秋会在陆倾桉和乐临清面前做出这般僭越之举。
但旋即,她的双手还是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顺势依了上来,像是一片落入怀中的云。
“夫君这是想干嘛?”慕语禾偏过头看着他,语气冷冷的,可动作却无比纵容。
“你猜。”许平秋说。
陆倾桉肃然起敬,停下了脚步。
她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着急离开了,决定再观察观察。
乐临清也跟着停下了,看了起来。
许平秋抱着慕语禾走到软榻前,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慕语禾很是顺从,拢了拢衣袖,在软榻上坐定,薄纱裙摆铺散开来,衬着她清冷的坐姿,像一弯冷月栖于云端。
她微微扬起下颌,幽蓝的眸子半阖着看他,清冷中含着笑意,那神态分明在说:“然后呢?”
许平秋毫不客气,俯下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陆倾桉看得目不转睛。
然后她就看见许平秋朝她走过来了。
这下,轮到陆倾桉觉察到了危险。
坏了,今日的邪恶秋秋似乎格外邪恶!
“临清,我们快跑!”陆倾桉扭头就喊。
可话音未落,许平秋已经到了跟前。
陆倾桉怀里抱着小鹿,腾不出手来抵挡,下一瞬,整个人连带着小鹿便被许平秋一把扛上了肩头。
“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又是扛我!明明我才是公主,公主才更应该是公主抱才对!”
陆倾桉在他肩上挣了挣,淡紫色的裙摆晃来荡去,冰丝罗袜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