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导致的。
事实也是如此,自乐临清回山的时候,那份情愫就被慕语禾察觉。
但陆倾桉一直不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事儿,问临清,临清让她问师尊,问师尊,师尊让她问临清,加上还只故意揭露她的心意,这才有了误解。
眼下,误解消弭。
聪颖的陆倾桉立马想到了另一重事实,那就是看似沦陷的只有她俩,实则,霁雪一脉已经玩完了!
虽然过去多有直觉揣测,也有近乎成真的担忧,但陆倾桉始终觉得不太可能……如今看来,哪是不可能?哪分明是担忧了也没有用!
哒——
轻微的磨蹭声响起,许平秋感觉自己膝盖挨了一脚,连人带凳子都轻移了下。
这种熟悉的感觉,许平秋想也不想的就扭头看向了陆倾桉。
只是,他想不明白,自己又咋得罪她了,脸上不由有些小茫然,金眸眨了眨。
陆倾桉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瞪着许平秋,刚刚一想到师尊也沦陷,她心中就进而联想到许平秋何德何能,凭什么?顿时有种气不过的感觉,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蒸馍了蒸馍了?”
嚼嚼嚼的乐临清也投来了不解的目光,不明白聪明秋秋又怎么惹到师姐了。
许平秋望着陆倾桉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对,当即认真揣测了起来。
这一脚力气不大,加上陆倾桉没有穿鞋,她的绣鞋在落荒而逃时遗留在了秋院,只如慕语禾一样,腿上套着冰丝薄袜,踹的反倒有些像是在幽怨娇嗔,所以这一脚……莫非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短暂思索了下,许平秋突然悟了,明白了陆倾桉的‘暗示’,连忙搛了块玉米,殷勤的夹给小醋坛子!
“……”
陆倾桉望着递来的玉米,眼中也浮起了一抹疑惑。
但很快,她也反应了过来,想当然的认为这是许平秋的心虚认错,于是便努了努嘴,示意他放到碗里。
许平秋悻悻的将玉米放到了她的碗里,只是看着陆倾桉这略显傲娇的神色,似乎仍不满意。
好在答案就两个,不是玉米就是枸杞,许平秋自信地又舀了一勺枸杞。
他寻思自己这次总该对了吧,所以勺子很大胆的递向陆倾桉的唇边。
“?”这下轮到陆倾桉茫然了,她感觉自己似乎产生了什么误会,但勺子都已经喂到了嘴边,她犹豫了下,还是喝了下去。
然后,不明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