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啊。”许平秋诚实的解释道:“但我突然对围棋见猎心喜,觉得一盘不足以解忧,于是提前认罚啊!”
“你那是对围棋感兴趣吗?我才不要下…唔。”陆倾桉话还未说完,便又说不出口了。
过了好一会,陆倾桉抿着被咬重的红唇,眸中满是幽怨,后悔道:“我真不该下棋和你说这个,这下棋哪儿会有欺负师姐有意思!”
“嗯哼。”许平秋不置可否。
…
倒数第五天。
“提前…”
许平秋这次看的很仔细,结果好嘛,两个选项都变成了‘是’,截云道君没有给他丝毫操作的机会。
而一众吃瓜群众仍没弄清丹阁那天发生了什么。
…
倒数第四天。
截云道君这次连选项都没有留给许平秋,十分的不尊重他的意愿。
陆倾桉到目前为止,也表现的十分安分,这令许平秋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甚至许平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莫非陆倾桉这次真的不准备干什么?
还是说,不整活其实也是一种整活?
…
倒数第三天。
许平秋看都懒得看了,估计这次怕是连选项都没有,看不看都一样。
但在问卷提问完一刻钟后,令牌再度震动,竟凭空显化而出了字迹,悬于室内。
“根据全员通过的投票结果,将提前开展天墟演武。
正午时,于湖心岛集合,还望诸位做好准备,全力以赴。
——截云道君。”
“哦,要开始了啊!”陆倾桉也看见了这一串字迹,尤其是末尾的落款,原本的懒散瞬间消失,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还早呢,不急。”许平秋看了一眼时辰,倒显得很淡定。
“不错不错,你这个心态很棒,要加油保持住!”陆倾桉夸赞道。
“倾桉,你真的没搞什么小动作吗?”
许平秋听到陆倾桉这样说,不仅没有喜悦,反倒有些杯弓蛇影,他感觉这声夸赞并不是白夸的。
“没啊。”陆倾桉又摊手,一脸无辜的说:“我这几天除了被你欺负,干了什么,你不都看在眼里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许平秋一时间难以反驳。
“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天墟演武上,能不能取得第一吧。”陆倾桉说。
“你要说这个,那我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