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越发的支离破碎。
她只记得耀眼的银雷犹如天罚,将那几道身影诛杀,然后,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温暖的感觉顺着手腕洋溢着全身,就像现在这样……
陆倾桉猛的坐起了身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许平秋,她觉得这种感觉近乎一致的相像。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许平秋现在才是凡蜕,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过往,她觉得自己大抵是魔怔了。
“师姐,你再吸下去,我真的要气尽人亡了。”许平秋十分艰难的说道,他头一次感觉到虚,有种过度劳累被掏空的感觉。
“你这傻子,叫你别碰我,你非要那么好色干嘛!”陆倾桉语气虽然有些埋怨,但见许平秋这幅样子,眉宇间少有的动容了一二。
她慌乱的松开了手,中止了两人间的触碰,但许平秋也不由腿软倒地。
见状,陆倾桉赤足踩地,将他抱住,然后拽到了自己的床上。
“……就算我开始是好色,但后面想松手,师姐你也不给我这个机会啊。”许平秋替自己叫冤。
陆倾桉抿着唇,没有说话,让他躺好后,便跪坐在一旁,从虚窍中翻找出了一个玉瓶,倒出一枚丹药,俯下身递到了许平秋的嘴边。
“师姐你这丹药靠谱吗?不会和那酒一样吧?”
许平秋看着丹药,尤其还是陆倾桉拿出的丹药,心中有些小慌,微微扭过头,没有吞服。
现在他已经很虚了,要是再吃错药,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可能和陆倾桉做姊妹了。
“这是我用来平衡阴阳的丹药,你放心,而且现在动不了的是你,你有的选吗?”
陆倾桉伸手,强硬的将他头掰了回来,手拿着丹药强行往他嘴中塞去。
“唔…”许平秋有些艰难的吞下丹药,他感觉现在这种被动的感觉不是很妙。
好在这次的丹药似乎确实有效,一种温润的感觉流转在四肢百骸,令许平秋脸色也好了不少。
“那师姐你有这种丹药,怎么还会出事?”许平秋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昨天那酒,我没想到它药效变了,后面我又喝了很多,本意是想维持均衡的。”
陆倾桉言语间有些自恼,如果不是那该死的酒,自己也不至于出事。
“所以师姐你是因为兼修了两种法门,才不愿叫师尊来吗?”许平秋又问。
“是,而且你不能告密,不然我就噶你腰子。”陆倾桉承认,然后捏着许平秋的下颌,凑近了些,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