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们和武警战士立刻保持着交叉掩护的队形,迅速突入了一楼的大厅。
光线十分昏暗。
刚一进来,众人下意识的就捂住了鼻子。
只因,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还有血液干涸后的腥气。
定眼一看。
在大厅最里面的承重墙背后。
密密麻麻的挤着七八十个人!
全都是华夏的面孔。
他们大多穿着撕裂的工装,有的身上还套着染血的西服。
这些平时在当地体面工作的华夏工程人员,商人和外派员工。
此刻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有的人腿上缠着脏兮兮的纱布,还在不停的往外渗着血水。
有的人头发被火焰烧焦了一大片,脸颊上全都是擦伤的口子。
更多的人则是眼神呆滞的缩在角落里,手里死死的抱着半瓶浑浊的矿泉水,身体控制不住的疯狂发着抖。
很显然。
他们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才九死一生的撑到了这个撤离点。
光线照射进来的那一刻。
几个躲在最外面的男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惊恐的往后缩去,双手死死的护着头,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
“别怕!”
李长平大使快步跨过地上的碎砖,声音剧烈的颤抖着。
“同胞们!”
“大家别怕!”
“我们是来接你们撤离回国的!”
这一声呼喊落下。
角落里那些呆滞的目光,齐刷刷的抬了起来。
当他们借着门口漏进来的微光。
看到李长平那张熟悉的东方面孔。
看到他身后站着的林战,陆照雪,雷猛等人。
看到那身属于华夏子弟兵的熟悉迷彩,还有那一张张沾着泥水却坚毅无比的脸庞。
短暂的死寂过后。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是大使馆……”
一个四十多岁的工程项目经理,猛的丢下手里那根防身用的钢管。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灰土的水泥地上,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
“当兵的同志来接我们了!”
这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喊,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一个满脸污垢的年轻母亲,死死的搂着怀里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