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出火柴摩擦的刺耳声。
那里坐着一个满脸横肉,身上穿着破旧迷彩服的黑人壮汉。
这位就是,伊利亚目前最大的叛军头目。
扎克将军。
相比于安德烈从头到脚的优雅伪装。
这位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军头,气场强悍。
光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其身上的野兽气息。
扎克将军粗暴的从黄金烟盒里抓起一根粗壮的古巴雪茄。
连剪刀都不用,直接露出满口黄牙,狠狠一口咬掉雪茄头。
接着,呸的一声。
把碎烟叶吐在安德烈最喜欢的那张波斯地毯上。
“安德烈先生,你这话说的轻巧。”
扎克将军点燃雪茄,大口大口的猛嘬着,吐出一股呛人的浓烈白烟。
“那个叫郑恩顺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底细,你我心里都很清楚!”
扎克将军夹着雪茄的粗壮手指,隔空点着大屏幕上的五辆越野车。
他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顾忌。
“那女人的身份太敏感了。”
“老子现在的处境也不轻松,那帮政府军残党还没死绝呢。”
“你让我安排人去干这种脏活,还要冒着激怒一头东方雄狮的风险。”
“我凭什么非要替你去抢那个女人?”
面对扎克将军火药味十足的质问。
安德烈不但丝毫不慌,甚至还有闲心从口袋里抽出一块雪白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刚才握酒杯的手指。
“扎克将军,你的目光未免太短浅了一些。”
安德烈身体微微前倾,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盯着沙发上的扎克。
“惹怒东方大国?”
“没错,他们确实惹不起。”
“但,帮我或帮他们,两条路,你有的选吗。”
安德烈肆无忌惮的嗤笑出声。
“你在国际上的定位就是叛军,这洗不掉,而东大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你以为你不帮我,就能获得他们的支持?”
“他们顶多保持中立,不会对你动手。”
“但能给你送来一发大口径炮弹,能送来一挺重机枪吗?”
安德烈的每个字都精准的踩在扎克贪婪的痛处上。
见扎克黑着脸没反驳。
安德烈站起身,皮鞋在光洁的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回音。
“但我们源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