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是那些连基因是什么都说不清楚,却要被迫承担后果的人。”
他说到这里,眼底的血丝更重了。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
两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安保人员从不远处拐角走来,步伐很稳,目光却在叶筱遥和郑钧身上停了半秒。
叶筱遥脸上还是那副懒散又带点不耐烦的样子。
心里却已经把郑钧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嚼了三遍。
这书呆子是真信了。
信得比传销窝里刚交完会费的大爷还虔诚。
甚至他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也不是为了在源生这里混个什么狗屁地位。
他就是单纯觉得自己站在光里。
可问题是。
真让你把这玩意儿研发出来了,那些你嘴里的人间疾苦,可就不是假设了。
那会变成新闻画面,变成一座座的死城。
叶筱遥拧紧汽水瓶盖,陷入思索。
现在不能骂醒他,这里到处都是眼睛。
“说完了?”
叶筱遥抬起眼皮,看向郑钧。
郑钧愣了一下。
他刚才那一长串话,大概是把自己都说感动了,胸膛还微微起伏着。
结果叶筱遥就给了这么三个字。
那种憋闷感,硬是把他后面准备好的悲悯和宏大叙事全卡在了喉咙里。
“你就这个反应?”
郑钧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不然呢?”
叶筱遥晃了晃手里的橙味汽水。
“我是不是还得当场哭一个,抱着你大喊郑学神我错了,我不该满脑子钱,我要和你一起拯救世界?”
“叶筱遥!”
郑钧声音陡然拔高。
旁边那两个安保人员脚步顿了顿。
叶筱遥余光扫过去,立刻嗤笑一声,抢在郑钧继续爆发之前开口。
“不过吧。”
她把汽水瓶往售卖机顶上一搁。
“你这套说法,倒也不是完全没意思。”
郑钧的怒火猛的一滞。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讲得挺吓人。”
叶筱遥双手插兜,语气仍旧吊儿郎当。
“病毒级武器,特定基因,全球灾难,普通人遭殃,听起来确实比美金有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