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业就不会被你们华夏官方无情吞并,二老更不用落得现在这种被控制的下场,那些流血的破事原本都可以避免。”
“朋友嘛,本来就是用来一起发财的,你说对吗?”
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虚伪说辞,叶筱遥面沉如水。
如果换做是一个月前的那个云海市千金大小姐。
面对这种虚伪到极致的嘴脸,她早就一巴掌把桌子上的红酒扇在对方那张破脸上了。
可是现在的叶筱遥,脑子里异常清醒。
林疯子在泥潭里那些敲骨吸髓的摧残,那些子弹贴着头皮飞过去的真实战场,早就把她的心理承受力捶打成了一块百折不弯的钢铁。
情绪。
在生死诡谲的战场上,是即死之人才会有的累赘。
她没有出声辩驳,更没有歇斯底里的咒骂。
只是默默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将身体的重心微调到了一个随时可以发力攻击的绝佳状态。
安德烈一直拿余光打量着叶筱遥。
原本他还以为,随便几句关于父母的刺激,就能让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破防失控。
可对方那令人发指的平静,反而让他心底那根警惕的弦,悄然绷紧。
资本家从不相信眼泪,更不会相信毫无缘由的投奔。
哪怕刚才有那个恐怖的佣兵头子亲自出面保驾护航。
安德烈也绝不可能闭着眼睛,就把源生公司内部的核心权限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完全敞开。
东方大国里的那些高层狐狸,套路实在是太深了。
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苦肉计?
想到这,安德烈将酒杯随意的丢在桌面上。
“既然咱们现在坐在一起,那我就明说了。”
“做生意归做生意,我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保护,也可以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但是在开启我们的核心交易之前,我还需要叶小姐一个小小的配合。”
安德烈那张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我想向你索要一份投名状。”
叶筱遥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她没有接话,只是在心里飞速的盘算着对方到底要玩什么阴招。
安德烈没有多作解释,而是直接转过身。
他走到办公桌后方那面占据了半个墙壁的巨大书架前。
在一排精装书的缝隙里,他伸出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