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筱遥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对面的安德烈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被丁先生这般冷硬的驳了面子,他的眼底瞬间滑过一丝阴狠的不悦。
但很快就被西方资本家特有的虚伪给掩盖了下去。
“丁先生还真是快人快语。”
“做生意就该这么干脆,佣金五分钟内肯定到账。”
安德烈笑了笑,转手放下酒杯,非常绅士的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既然上一笔生意圆满结束了。”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留丁先生一起用个晚餐?”
“正好,我手里还有一个利润十分丰厚的合作,想要交给你们赤牙佣兵团来办。”
丁先生夹着烟。
指尖在裤线上随意的弹了弹烟灰,拿眼睛斜睨着对方。
安德烈以为有戏,赶紧凑上前一步补充。
“其实也不算麻烦。”
“接下来的合作,是想请赤牙的精锐小队出个手,帮我们去刺杀一个女人。”
“老实说,这个目标女人和我们源生公司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过节和仇恨。”
安德烈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只是最近有一位十分有分量的大人物,对我们展开了极高价格的委托。”
“这笔委托油水实在惊人,我就想着当个中间人,转包给赤牙来做。”
说罢,安德烈将一封漆黑的烫金文件递到眼前。
丁先生只是随意翻开文件。
“嘶……”
下一秒,那深邃的眸子猛的眯了起来。
他的大脑里就像是过电一样,竟然当即僵住。
叶筱遥见状,也是眉头紧皱。
她看不到文件的内容,但丁先生这复杂表情,她可从未见过。
能让这种大佬都震惊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缓了三秒,丁先生的嘴角直接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
他懒散的把剩下半截香烟。
当着安德烈的面,死死的摁在对方那张昂贵的红木大桌上。
硬生生的烫出一个黑色焦痕。
“安德烈先生,你可能搞错了一件非常基本的事情。”
“我们赤牙是拿钱办事,刀头舔血的雇佣兵不假。”
“但这事,你怕是找错人了。”
丁先生转过身,连多看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