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办公室彻底封闭,没有了外人在场,张青山脸上的客套笑意淡了几分,转头看向主位的薛青雯,缓缓开口。
“薛书记,趁着这会儿没人,我有几句心里话,想单独跟您汇报沟通一下。”
薛青雯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搭桌面,神色平和从容,看不出喜怒。
她上任时日不长,一直稳扎稳打,静观其变,很少主动介入政府线的具体事务。
“可以。说起来,这确实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坐下来深聊。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就好。”
得到应允,张青山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摆出一副忧心工作、顾虑大局的诚恳姿态。
“是这样,主要是县政府这边的工作,我心里有点顾虑,您也清楚,北洼乡的事故善后,前期为了稳住舆情、平息事态,财政先行垫付了一大笔资金。”
“现在账面上的窟窿彻底暴露了,下个月的财政缺口非常大,大概率连全县干部的基本工资都没法按时发放,局面很被动。”
薛青雯神色微正,淡淡发问,“缺口具体有多少?”
“整差不多上千万。”张青山语气凝重,刻意加重了问题的严重性。
薛青雯轻轻颔首,语气平静无波,“我刚上任,对县里财政底子还没摸透,记得财政、税务这块,一直是常务副县长分管吧?”
这句话不偏不倚,直接把权责落点放在了何凯身上。
张青山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顺势接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语气诚恳,看似为公,实则句句藏刀。
“没错,是何凯同志在分管。说实话薛书记,我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何凯同志之前长期扎根黑山镇,基层治理经验很足,但从未接手过全县财政大盘。”
“县里财政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复杂度远非乡镇工作能比,我是真怕他经验不足、拿捏不准,扛不住这个压力,最后把局面彻底搞僵。”
他刻意话说一半,留有余地,摆出一副善意提醒的姿态,等着薛青雯主动追问,顺势进一步发难。
但薛青雯何等沉稳通透。
她只是安静看着张青山,眼神清淡,不接话、不追问、不表态,静静等着他说完下文。
无声的沉默,反而让张青山心里微微一紧,只能主动继续铺垫。
“我也是为了全县大局考虑,不想看着县里陷入薪资拖欠、财政停滞的困境,刚好我之前对接过一家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