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太吓人了!
在漫长的生命里,他见过许多剑修,领略过许多剑法。
不止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还有那些来自血脉的传承。
灵族虽然在地底下被封印了几千年,但他们也是统治过整个修界的。
在他收到的传承里,有历代先祖们在地面上时,与人族剑修交战的记录。
但这一剑完全不一样。
它太快了,快到看到余晖时,锋芒便已经到了脸上。
它太静了,静到落在面前时,几乎没有声响。
它……
实在是太强了。
不能硬接。
硬接一定会死!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向侧方闪避。
那具灵傀之躯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发出沉闷的撕裂声。
剑光擦着他的身侧掠过去,削断了他一缕白发。
强烈的痛感传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臂的外侧。
那层灰白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白痕。
没有流血,也没有伤口。
但白痕下面的那些“构成”在疯狂地蠕动,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灼烧一样,迟迟无法愈合。
叶倾城轻轻将剑收回鞘中,面上神色依旧散漫。
“我再问你一遍……”
“你说她做不了什么。”
“那我呢?”
白发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打量着这个人——对方的气息只有元婴初期。
在他所知的情报里,元婴初期的人修不该有这种压迫感。
可是……
白发男子的声音愈发低沉:“你确实很强。但是……”
“我不会让你阻止我的。”
叶倾城扬起脸来,微微一笑。
“那……”
“你就只能想办法阻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