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承真假参半,并没有如实道出。
“是呀,两千多名下岗工人的补偿款被挪用,两千多个家庭维权无路,这是风林县的历史耻辱啊。”
常远掐灭手中的香烟,长叹一口气:“我的两个叔叔,当年就是钢铁厂的下岗工人。”
“这件事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我是亲眼看到了这些下岗工人的苦,想给这两千多个家庭一个公道。
以前没这个能力,现在,时机到了。”
常远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常书记,我支持你了。”
李承再次恍惚,眼前的常远,让李承一时分辨不出他的意图。
他是真的想给这些下岗工人讨一个公道?
还是说,他听到了自己要查此事,准备先下手为强,进行干涉?
“不过,听说钢铁厂的老厂长已经去世了,调查起来很麻烦呀。”李承再次试探。
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就要问出常远准备如何解决此事。
“查是没办法查了,时间太久了,当时也没有电脑档案,而且你也知道,改革开放初期,这种情况全国各省都存在,特殊时期的特殊产物嘛。
我的建议是,按照利息正常计算,从县财政出资,陆续给下岗工人的安置款还齐。
这些工人为县里奋斗过,我们不能因为查不到几个腐败分子,就寒了这些工人的心呐。”
常远声情并茂,一副为国为民的优秀领导做派。
他这番话,如果听在那些下岗工人,以及全县普通干部的耳朵里,大家一定会高度认可这位新书记。
可是,李承心里却对常远产生了更深的警惕性。
这个人,太狡猾了!
他是不是发自内心为下岗工人着想,李承不确定。
但李承可以肯定一点,他的这个决策,一定在为洪明德,乃至是他自己着想。
开启调查,洪明德挪用数百万补偿款到富粮集团的证据,最好查。
李承也一直将此作为突破口。
但现在,常远准备将这个突破口堵死了。
常远的提议,总结下来就一句话:不查腐败,只赔偿。
一旦这么做,这件事就等同于翻篇。
常远则成为了最大受益者。
一来,冯坤,洪明德等可能涉案人员得到了保护,这些人,都是常远的靠山。
二来,冯坤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