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之山住在一处靠近城郊的洋房里,花园打理得很是精致漂亮,洋房充斥着厚重的历史气息。
管家从里面走出来,态度很是恭敬地说道:“顾总,很抱歉,老先生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不方便见客,您请回吧。”
顾灼野的面色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平静地说道:“正因为老先生身体不好,我才应该来看看他。”
管家:“这……”
他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他不相信顾灼野听不出来。
可是,他却执意地要见老先生……
管家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无奈,而后说道:“那请您稍等。”
管家关了门,回到了主屋,就见冯之山此刻站在一幅画前正仔细地欣赏着,他的脸色红润,眼神清明,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老先生,顾总执意要见您。”
“哼!”
冯之山脸色地难看下来,脾气很是不好的冷哼一声,“他的老婆把我的孙女害成那个样子,他还有脸来见我?不见!”
管家有些为难,“那他要是一直在门口等着呢?”
“那就让他在门口等着,你也别出去见他了。”冯之山沉声吩咐道。
一想到宝贝孙女冯轻语如今抑郁的模样,冯之山就心疼得不行。
冯轻语双手的皮肤被烫坏,即便好了,也是皱皱巴巴的都是烫伤的痕迹,十分丑陋。
曾经自信张扬的女孩很快就抑郁了,整天闷在家里不出去,都不肯见外人,更是对鹿念初充满了恐惧。
冯之山想找顾灼野算账,却被儿子冯定邦拦了下来。
“爸,鹿念初手里头攥着咱们家很多秘密,咱们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是咱们啊。”冯定邦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冯之山怒瞪着他,“我早就告诉你这些年手脚干净点,你呢?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吧,被人掐脖子了吧?自己闺女被欺负成这样却没办法报复回去,你可真够废物的!”
被父亲数落了一通,冯定邦只能低头承受着。
所以,冯之山的胸口一直堵着这么一口气,而今天顾灼野送上门来,他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孙女变成那副可怜模样,都是顾灼野过于娇宠鹿念初导致的。
他必须要狠狠地惩罚报复顾灼野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管家看着冯之山气闷的模样,想要开口劝说几句,可老爷子岁数大了脾气也更大了,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想了想,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