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也必定是最时尚的女人。
于是也不着急叙话,接过酒坐下尝了尝。
昭阳公主道:“这不是皇兄的二十七岁大寿嘛,如此重要的日子,人家怎么能够缺席。
这不紧赶慢赶,终于昨儿晚到天津。
原本打算直接回京,给皇兄一个惊喜的。
不过又想,皇兄的大寿,宫里宫外不定怎么隆重呢。
真要回了皇城,只怕还没个说话的安静地儿。
所以才差人把皇兄叫出来,皇兄不会怪小妹不懂事,耽误皇兄的时间吧?”
贾琏闻言,抬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笑骂道:“你这妮子,出门一趟,嘴儿倒是更利索了。”
昭阳公主嘻嘻一笑,顺势就倒入贾琏怀里,开始述衷肠,话相思。
她这一年,原本是作为监军的。
而且重点是监萧王的军!
但是慢慢的,那些领军大将们就发现,她这个长公主,说话办事比萧王爷靠谱多了。
于是慢慢的,大家反而更愿意配合她这个监军行事,反而把萧王这个“大元帅”忽略了。
这也是萧王越想越气,最后只能使出,给贾琏送扶桑娘们儿这一招,以图恶心和报复自家皇姐。
女人总是感情更细腻,分享欲更强。
昭阳公主又是第一次正式领军出征,恨不得将一年的所有见闻和感想,一次性全部说给贾琏知道。
好在下面的人,都知道自家公主和皇上久别重逢,因此马车行驶的速度极慢。
如此过去许久,贾琏见昭阳公主说的嘴巴都有些发干了,给她续了半杯美酒,踢了踢面前的匣子,问道:
“好了,还没问你,这是什么?”
宽敞的马车中间放一个大件货,本身就令人疑惑。
昭阳公主喝了一口酒后,冲着贾琏眨了眨眼睛,笑道:“皇兄你猜?”
“给我带的礼物?”
“哎呀,你这么聪明作甚,让人家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面对撒娇不依的昭阳公主,贾琏得意又无奈。
心说这么大老远回来,又把自己叫出来,车里除了你就这玩意儿。
能猜到是给自己的礼物,这不难吧?
谁知昭阳公主的撒娇只是一瞬,立马又从他怀里坐起来,扬眉笑道:“那你再猜,是什么礼物?”
贾琏低头观摩起了这长约三尺的匣子,最后摇头:“我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