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场面,这几日在安徽、河北境内,已经不是头一回上演了。
从蚌埠到淮南,从徐州边界到亳州,再到河北各县。
凡是打着南京封锁令名义、想要拦车验货的军统特务和中央宪兵,一路上碰的,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钉子。
这些人举着文书,气势汹汹地赶到车站,却连站台的门都摸不着,就被一排排拉动了枪栓的豫军宪兵,还有那黑洞洞架起的马克沁重机枪枪口,堵在了闸口外头。
带队的豫军宪兵军官,往往只需站出来一句话,就能把这些特务,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我豫军总司令部有令——我豫军铁路线上跑的,都是中原百姓合法的民生商贸和军用物资。”
“谁敢在此设卡拦截所谓“违禁物资”,一律按土匪论处,就地正法!"
这句话,一路传下去,倒真起了不小的震慑。
这些惯在南京城里横行惯了的特务们,起初还有几个不信邪、想硬闯的。
可几番碰壁,甚至真见了血、见了枪之后,渐渐地,也都学老实了。
就这样,在豫军那明晃晃的刺刀掩护下,全国各地支援抗日的捐款、粮食、布匹。
都借着这条“中原商贸”的合法外衣,顺着铁路,一路突破南京设下的层层封锁,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了察哈尔。
刘镇庭这一招借力打力,一边给了老冯在前头跟日本人死磕到底的底气。
另一边,也像一软刀子,不声不响地扎进了南京那位的心口。
让他再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这世上还有他鞭长莫及、却又无可奈何的地方。
南京,鸡鸣寺附近,复兴社特务处秘密办公点。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初夏的阳光死死挡在窗外,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绿罩台灯散发着幽幽的光。
特务处处长、那位日后被西方情报界称为“中国盖世太保”的戴渔农。
此刻正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的看着办公桌上,散落着的几份加急密电。
这些电报,全是从平汉铁路和陇海铁路沿线的各个秘密检查站发回来的“败报”。
“处长,咱们派去安徽和河北火车站,试图拦截运往察哈尔物资的五批弟兄…全都失败了。”
一名心腹手下站在桌前,额头上满是冷汗,连声音都在发颤。
“豫军的宪兵根本不讲规矩,上来就缴械。”
“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