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来——别挤别挤——”
林念军跑在最前面，一头撞在林尘腿上，抱住了就不撒手。
“爹爹！我也会背诗了！”
“背一个我听听。”
林念军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开始背：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思——”
林念军小脸憋得通红，半天记不起来。
林尘憋着笑：“思什么？”
“思——思故乡！”
“对了。”
林念军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全是求表扬的光。
林尘蹲下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棒。”
林念军咧嘴笑了，露出豁了一颗门牙的牙床，笑得特别好看。
院子里，老太君坐在廊下捻佛珠，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苏婉清站在旁边，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林尘在东山别院待了半个月，再次开始闭关。
第二次醒来，外界过了一年。
林念儿又长高了一截，都快到他腰了。
林念军会背好几十首诗了，背完仰着头看着林尘，小胸脯挺得老高。
林尘弯腰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林念军笑得眼睛都没了。
这次林尘待了一周。
除了陪家人，还去了一趟南荒妖兽帝国。
狐娘、猫娘、兔娘们围着他叽叽喳喳，尾巴摇得像小风扇。
“林公子你终于来了！”
“我们都想死你了！”
“你上次说带我去看海的！”
“你还说要陪我修炼的！”
林尘挨个摸了摸头，她们才安静下来。
走的时候，送到谷口，依依不舍，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第三次醒来，外界过了三年。
林念军已经是个半大小子，穿着青衫，个子都快但他胸口了。
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经不是小时候那种天真了，开始有了一些沉稳。
他快步迎上来，弯腰行礼：“父亲。”
声音还带着未褪去的奶音，但规规矩矩的，跟以前那个抱着他腿喊“骑大马”的小屁孩完全两样。
林尘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长高了。”
林念军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门牙已经长好了。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