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眯起眼，盯着王小山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心中惊疑更甚。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最近的书架，随手抽出一本《灵药百解》，翻开其中一页，冷声道：
“紫心玄灵草有什么功用？”
王小山不假思索，平静答道：
“紫心玄灵草，生于极寒之地，百年开花，千年结果，可炼制玄灵丹，助修士突破瓶颈。”
李江眉头一皱，又翻了几页，继续问道：
“九转凝神丹的丹方？”
“九转凝神丹，主药为千年雪参、玄冰灵芝，辅以七种灵草，可稳固神魂，适合神庭境修士服用。”
王小山依旧对答如流，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李江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快步走向另一侧书架，抽出一本《阵道真解》，翻开中间一页，给王小山看了一眼，就沉声道：
“这是是何种阵法？”
“七星锁灵阵，以七枚灵玉为基，可封锁方圆百丈灵气，困敌于无形。”王小山微微一笑，甚至补充道，“此阵若以天枢星位为引，威力可增三成。”
李江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接连抽出《符箓大全》《炼器纲要》《上古异闻录》等数本典籍，每一本都随机提问，而王小山竟一字不差地答出，甚至能指出书中的细微错漏之处！
“这……这怎么可能……”
李江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
他死死盯着王小山，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王小山依旧神色平静，只是淡淡道：
“执事可还有疑问？”
李江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王小山微微一笑，并未解释，只是拱手一礼：
“若无他事，弟子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走向大门，背影挺拔如松，步伐从容不迫。
李江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王小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喃喃道：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夕阳余晖中，王小山的身影渐行渐远。
“妖怪！此子已掌握宗门大半秘籍，必须严加监管！”
李江执事自虚空中现身，面色凝重，“若被外宗所得，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