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威,深受人们信赖。
这不,一提到这个话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皇帝的脸上。
人们的眼神中带着期冀和渴望,都想从这场战争中分一杯羹。
拉斯洛点了点头,又对着堂下众人质问:“恩斯特?阿尔布雷希特?你们违抗帝国法令,拒缴帝国赋税,撕毁效忠誓约,蓄意掀起叛乱,破坏帝国和平。
此前我已经因此向你们下达了帝国禁令,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恩斯特抬起头,用他那咸鱼般的眼神瞧了皇帝一眼,随后又垂下头去。
他都已经被人按着头签下了《莱比锡和约》,韦廷家族元气大伤,但是保住了火种,还有什么可说的?
想到这里,他又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勃兰登堡选侯阿尔布雷希特。
这家伙可不一般,几十年前就跟着哈堡的老皇帝四处征战,没想到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
几年前他重新统合霍亨索伦家族领地,风头一时无两,恐怕从来没想过这会是霍亨索伦家族最后的辉煌吧?
“陛下,帝国赋税连年加增,大区自治名存实亡,我们之所以抵抗不过是为了维护帝国古老的政治传统,只求捍卫自身权利而已。
这些年来,我父亲,两位兄长和我本人曾为三代皇帝效力,守卫帝国边疆,从军征讨外敌。
从胡斯派,到奥斯曼,再到法兰西,六十年的浴血奋战换来的是您的步步紧逼。
事已至此,您大可以像处置过去那些战败者一样处置我们,只是帝国之大,恐怕没有您想象中那样易于掌控。”
阿尔布雷希特抬起头,满含不甘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皇帝,朗声抗辩。
他当然也不希望与皇帝为敌,可是继续这样下去,选侯的地位一降再降,最后连《金玺诏书》提供的保障都将不复存在。
像巴伐利亚选侯那样沦为皇帝的忠犬,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是一旦帝国内部的反对派势力被肃清,紧接着就是皇帝派系中那些最具实力的支持者们。
无论通过怎样的手段,皇帝一定会想尽办法蚕食、控制他们,直到最终将他们也并入哈布斯堡王朝的版图。
当年维特尔斯巴赫家族面对卢森堡家族就是如此。
查理四世把女儿嫁给巴伐利亚来的勃兰登堡选侯,在人家活着的时候就逼迫对方签订继承协议,将绝嗣后的继承权转移给卢森堡家族而非其维特尔斯巴赫本家,后来演都不演了直接要求在选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