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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有一处战场是注定无法用和平手段解决的,那就是与波旁公爵的战争。
由于拉斯洛早先就安排好了波旁领地的处置方式,接下来只需要摧毁波旁公爵的统治即可。
到时候一边和谈,一边打波旁,两不耽误。
分赃的问题已经解决,剩下的就是各方阵营内部的利益分配了。
拉斯洛这边基本上出工出力的人都得到了嘉奖,比如几位一直以来支持他和查理的公爵,然后是表现出色的帝国军队,尤其是威廉统率的意大利部队。
帝国军队的许多将领都得到了在法兰西的小块封地,一批人获封骑士,还有寥寥几位高级将领得到了更高的爵位。
依据查理七世传下来的旧制,这些领地都必须服从国王和女王的最高司法权,并且王室还可以在整个北法兰西对所有领地上的农民、市民征收特别税而无需经过贵族、教士和城市的同意。
奥地利目前还做不到这个程度,不过拉斯洛估摸着这次回去借着统筹习惯法的由头差不多就可以开始对贵族的进一步限制了。
这样的念头让他归国的想法越发强烈。
在和约签订的第二天,对路易十一的审判也在巴黎最高法院的法庭上展开。
有人提议像路易十一过去折磨政治犯那样将他关在铁笼里审判,不过拉斯洛拒绝了这项提议。
他允许路易十一坐在一把符合国王身份的椅子上受审,不过必须身着黑色的忏悔服。
一般而言,这种衣服都是给即将接受死刑的贵族囚犯穿的。
路易十一起初极力抗拒这种残酷的恩赐,但最后他还是接受了皇帝的好意。
拉斯洛其实很少玩弄残酷的把戏,也很少以阴谋和恐怖使人屈服,这使他区别于路易十一这样的君主。
当然,拉斯洛制造的杀伤实际上比路易十一大得多,不过那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取得胜利的证明。
往日宽敞的法庭因挤满了人而显得极为拥挤、狭窄。
代表教廷、皇帝、勃艮第国王的法官们组成了一个审判委员会。
帝国代表贝特霍尔德向在场的人们宣读了路易十一所犯下的诸多罪行。
拥立对立教宗、遭受绝罚、谋杀父亲和兄弟、叛国并不断挑起战争破坏基督教世界的和平。
这一系列真真假假的罪名罗织下来,庭审现场的陪审员们迅速对路易十一发起了声讨。
其中最畅快的莫过于阿马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