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人们狂热的追隨下,队伍一路来到了圣彼得大教堂跟前。
教堂的钟声响起,一位身披红衣的枢机主教领著一群神父在广场上迎接皇帝。
这位枢机手捧银色十字架走到拉斯洛马前,他屈膝行了个礼,將十字架举到皇帝面前:“圣座让我转告陛下,罗马热切欢迎您的到来。”
拉斯洛翻身下马,动作有些迟缓一一身上的板甲束缚了他的行动力。
他接过十字架吻了吻,用拉丁语轻声回了一句:“愿上帝保佑罗马,保佑基督的土地。”
他又回望了一眼拥挤的人群,转头便跟隨引路的枢机主教进入了教堂深处。
“尊贵的陛下,我终於有机会亲口向您表示感谢,您的礼物令人欣喜。”
远离人群后,枢机主教突然回头低声向拉斯洛说道,话中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拉斯洛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您就是弗朗切斯科&183;德拉&183;罗韦雷?”
“是的,陛下,我很荣幸能够引起您的关注。”
弗朗切斯科微笑著,语气十分友善。
他起於微末,过去的数十年里凭藉自己的努力步步攀升,总算做到了红衣主教这个位置。
而更让他惊喜的则是皇帝拋来的橄欖枝,蒙费拉托侯爵威廉为他带来了皇帝赠送的礼物和祝贺,这让善於钻营的弗朗切斯科看到了一个他此前从未想过的可能。
“我一向很敬重品德高尚、学识渊博的人,而您恰又是其中的依者。”
拉斯洛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讚,弗朗切斯科作为方济各会的会长,同时又做过义大利多所大学的教授,的確可以称得上德才兼备。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父亲只不过是一位热那亚渔民,而他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到红衣主教的位置,这就够令人钦佩了。
“您过誉了,陛下。”
这样的讚赏,或者说恭维让弗朗切斯科受宠若惊,他看出了皇帝想要与他结交,而他同样也想巴结皇帝。
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土兵,而不想当教宗的教士也不是好教士。
弗朗切斯科现在看中了教会体系中最高的那个尊位,而想坐到那个位置上,必然少不了眼前这位贵人的支持。
拉斯洛的想法也很简单,一个与他交好,或是有把柄在他手中的教宗便於控制,可以为他提供更多的便利。
即便弗朗切斯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