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波兰,先前与波兰国王不清不楚的西里西亚一奥斯维辛领主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正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因此很快就断绝了与克拉科夫方面的往来。
拉斯洛也因此痛失了再瓜分一次波兰的好机会。
环视一圈,根本没有能够威胁到哈布斯堡帝国的敌人,手握战略主动权的拉斯洛最终將目標放在了威尼斯身上。
这个商人共和国里聚集了一群奸商,天天想著怎么赚差价,偏偏有些东西被他们所垄断,导致欧洲大陆上的买家只能忍气吞声。
拉斯洛决心要为民除害,吊死最后一位威尼斯总督。
不过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的海军还需要进一步发展。
“卡拉曼贝伊国毕竟是小亚细亚除了奥斯曼以外最强大的异教国家,我相信那些异教徒不会让我们失望。”
埃青並没有对卡拉曼寄予太多希望,因为其领导者只是两个年未满二十的年轻人。
不过,他不会將自己的真实想法透露给皇帝,没准卡拉曼真的能够反败为胜,让奥斯曼人吃不著肉还崩碎一嘴牙呢。
拉斯洛点了点头,虽然毕尔&183;艾哈迈德此前率领约五万大军在科尼亚半天就被奥斯曼人打的溃不成军,但是他相信人是会进步的。
只要能够持续给奥斯曼帝国放血,他可以给卡拉曼提供更多援助,就算吃点亏也没什么,最后就从奥斯曼人手中找补回来。
在下一次大战开始之前,他必须確保敌人持续处於被消耗状態。
而他呢,则可以趁著这个机会继续好好发展自己统治下的眾多国家。
正当拉斯洛还在思考怎样进一步发展奥地利时,一位侍女从宫內匆匆来到宴会现场將皇后临盆的消息告知拉斯洛。
拉斯洛顾不上宴会现场的宾客们,將主持宴会的事情交给埃青后,他三步並作两步奔向產房。
助產士已经在他到来之前进入了產房,拉斯洛隨后也走了进去。
產房內烛火摇曳,血腥气压过薰香,莱昂诺尔著锦被的指节泛白,额发全被冷汗浸透。
剧痛刺激著她的神经,她的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看向拉斯洛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幽怨在拉斯洛前往匈牙利之前,他们曾大吵过一架。
当时,莱昂诺尔从宫廷医生口中得知,因为自己体质比较脆弱,在经过四次分娩后如果继续生產的话,也许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她每次想要询问拉斯洛是否会介意她无法继续生產时,都无法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