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
这两年里那些反对派的贵族一直试图暗中与他接触,希望他能够重新回到他们的行列中继续维护大贵族们的政治利益。
但是这一次西拉吉和巴托里都没有一点儿反抗皇帝的意思,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匈牙利的新法令没有越过特兰西瓦尼亚的群山,没有直接损害他们的利益。
西拉吉家族和巴托里家族可以称得上是如今匈牙利最具权势的两大贵族,不过他们的基本盘都在特兰西瓦尼亚,而且被皇帝压制的死死的。
哪怕將来这项新法令可能延展到特兰西瓦尼亚,他们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反抗皇帝。
且不说驻扎在蒂米什瓦拉隨时可以进入特兰西瓦尼亚平叛的东南边防军,特兰西瓦尼亚本土的萨克森城市也是皇帝的忠实拥护者。
真要打起来,他们死的只会比现在叛乱的这些贵族更快。
皇帝一到布达就找了个维护治安的由头拆分了巴托里手下的布达军团,这其中就不乏提防之意。
在这诸多条件的限制下,只有向皇帝效忠这一条活路能够让他们保全自己和家族。
想到这里,巴托里突然领悟了西拉吉话中的意思。
“如果匈牙利王国是一个整体,皇帝想要动手还是挺麻烦的,但將各个地区拆分控制,凭藉奥地利和波西米亚的力量就可以实现完全的压制。”
西拉吉轻嘆一声,皇帝如今大势已成,等到这次叛乱平定,匈牙利只怕是不会再出现什么大乱子了。
“这样也好,只有皇帝的敌人才应该害怕他,而更多的人都在享受皇帝带来的和平与安定。”
巴托里对於西拉吉的忧虑不甚在意,他已经决定了自己今后的道路一一向皇帝献上忠诚。
过去,大贵族们为了把持王国大权往往试图与国王直接进行对抗。
在国王陷入困境,比如惨败於奥斯曼人之手,或者深陷於胡斯战爭泥潭时,他们能够取得一个又一个对王权的胜利。
然而,在如今这个时代,皇帝的强悍已经从根本上扭转了双方的力量对比,他们这些王国最显赫的权贵们也应该与时俱进才行。
在皇帝面前表现得足够恭顺才是正確的生存之道。
反正皇帝要忙的事情那么多,对付法国,对付帝国诸侯,还有其他种种烦恼。
皇帝要是一年不来匈牙利,贵族们还希望他能来一趟听他们诉诉苦;要是皇帝十年不来匈牙利,就不会有人真心对皇帝表示欢迎了。
可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