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地方布置了更多哨兵。
人们都以为皇帝实在是过分谨慎,对瑞土人畏惧过头了。
被选中担任警戒任务的士兵们也怨声载道,他们当然不敢埋怨皇帝,只能不停地咒骂瑞土人。
如果这些瑞土人能够老实一些,不去激怒皇帝,他们哪还需要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打仗呢。
然而,夜晚將尽,临近清晨时,一些布置在营地南面森林中的岗哨还真发现了瑞士人在森林中穿行的身影。
那些瑞士士兵穿著深色的衣物,与黑暗的森林融为一体,扛著长枪以极快的速度在森林间穿梭。
他们身无片甲,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如鬼魅一般向著帝国军营地的侧后方潜行要不是这时候雨稍微小了一些,哨兵们也不一定能发现这些瑞土人的身影。
消息很快就被层层上报,不多时便传到了拉斯洛耳中。
在熟睡中被人惊醒的拉斯洛正欲发泄一下起床气,听到瑞土人的消息,浑身一激灵,头脑马上变得清醒。
“你是说瑞土人在往我们的侧后方包抄?”
“是的,陛下,他们分成很多小分队,在我军南面的山林间隱蔽绕行,很可能有所图谋。”
听到下属的匯报,拉斯洛长舒一口气,瑞士人果然还是按耐不住了。
等到雨停以后,帝国军的火炮就能够快速摧毁阿劳的城墙,到那时瑞士人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在暴雨降下时,拉斯洛就留了一个心眼。
军队的规模並不是越大越好,实际上数万军队比几千人的军队更容易陷入大混乱。
如果他不够谨慎,没准真会被狡猾的瑞土人抓住机会偷一波。
但是现在瑞士人已经没有机会了。
拉斯洛立刻下令各部队集结,准备迎敌,
此时雨已经小了很多,但是天色昏暗,时间也还很早。
突然的集结命令让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帝国军士兵们难以忍受。
除了近卫军和紧邻的独立军很快完成集结以外,余下的部队还在慢吞吞地集结中。
帝国军营地內嘈杂的声响很快引起了已经包抄到他们侧后的瑞士军队的注意。
他们只当是帝国军果然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变得懈怠。
营地的守卫稀稀拉拉,巡逻的士兵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在雨中步。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从营帐中钻出来,雨中的营地很快变得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