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恐怕已经成了皇帝的阶下囚吧?
谁能预料到一切都变化的如此之快,
从踏出布达城门的那一刻起,匈雅提&183;拉斯洛就清晰地认识到他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此一去,皇帝绝对会宣布他为叛贼,他的出逃也就成了畏罪潜逃,不会再有任何辩驳的机会。
虽然他也没什么好辩驳的。
如果硬要说,那就是弗拉德危害到了特兰西瓦尼亚的领土安全,或者说弗拉德並没有真心臣服於皇帝,所以他才会扶持丹掀起叛乱。
但是这些说法统统站不住脚。
匈雅提望著夜色下奔涌的河水,微微眯起眼睛,握著剑柄的手也握的更紧了些。
“父亲,为什么你能轻易做到的事情,我却无法做到呢?”
匈雅提拔出长剑,看著月光洒在剑上显出一抹寒芒,失落地低声喃喃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滔滔不绝的多瑙河发出的水流声。
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嘲笑他似的,让匈雅提心烦意乱。
他父亲三度废立瓦拉几亚大公,还曾攻灭波士尼亚,干涉过摩尔达维亚和塞尔维亚。
这些事情明明应该很轻鬆才对,可是等到他来的时候,事情又变得不太一样了。
事已至此,再患得患失已经没有意义。
等他回到特兰西瓦尼亚,回到匈雅提城堡后,就该开始厉兵马,准备向皇帝陛下掀起反叛了。
布达王宫內,拉斯洛听到埃斯特的匯报,原本放鬆的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会放跑了呢?我不是已经派人去监视匈雅提府邸了吗?”
拉斯洛站在窗前,俯瞰著依山而建的布达寂静安寧的夜景,有些烦躁地说道。
埃斯特此时单膝跪地,低垂著头,自责地说道:“匈雅提让自己的隨从分批离开宅邸,他自己乔装打扮混入其中,如今已经远遁出城,
陛下,是我无能,还请您责罚。”
“好了好了,他既然一天前就跑了,跟你有什么关係?”拉斯洛摆摆手说道,“起来吧,不用自责了。
哦,负责监视匈雅提的傢伙,以玩忽职守的罪名论处。”
“是,陛下。”埃斯特起身,暗暗鬆了口气。
拉斯洛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成拳头,直到手心因为太用力而发白,他才鬆开了拳头。
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明明只差一点就能逮住匈雅提,自己手里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