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来人正是薛凯。
他头发凌乱,连胡茬都没刮,顶着一对堪比国宝的厚重黑眼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道心破碎”的浓烈eo气息。
“哎哟我去!薛天王?”
江沐月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复仇笔记》往身后藏了藏,生怕被看出端倪。
她干笑两声,侧着身子贴着门框挤了出去,随后脚底抹油般溜得飞快:
“那什么,薛天王您跟老师聊,我急着去练琴就不打扰了!”
薛凯此刻满脑子都是挫败感,压根没心思去在意这丫头做贼心虚的举动。
他只是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便径直走到会客区,一屁股瘫坐在真皮沙发上。
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苦笑。
“凌夜,我感觉我这几十年的歌,都白唱了。”
薛凯声音沙哑。
“夜行者那首《红玫瑰》的意境和厚度,简直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我在台上掏心挖肝,他随便填两句词就把我秒了。”
“我的道心彻底碎了,我觉得之前执着于撕掉标签、寻找自我,全是个笑话。”
凌夜看着备受打击的老伙计,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自己挖的坑,把手下的大将打自闭了,硬着头皮也得填平。
凌夜一言不发,拖动鼠标。
点开电脑桌面,调出昨晚《蒙面竞演》夜行者的现场录播视频。
画面投屏到电视墙上。
按下播放。
画面里,正是《红玫瑰》的副歌高潮部分。
凌夜按下暂停键。
他转过转椅,拿起一根激光笔。
“老薛,你太关注他的情绪表达,反而忽略了底层的技术逻辑。”
“你仔细听这句的切分音。”
凌夜按了一下播放,放了两秒又迅速暂停。
“听出问题没有?”
“处理得多糙啊!他根本就是在用情绪遮掩技巧上的粗糙和瑕疵!”
薛凯放下手,茫然地看着屏幕。
凌夜继续硬核拉踩。
“你以为那是顶级的漏气式转音?”
“结合他六十岁往上的年纪,声带边缘化发声必然伴随漏气。”
“他不是主动选择这种技巧,而是机能退化导致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强行掩盖长音气息不稳的弱点。”
“这种老派的伪装,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