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的。”
“说白了,很多丹方和人情,不是在丹炉边谈成的,而是在这酒桌之上!”
司辰恍然,原来如此,这丹鼎城的繁华,终究是围绕著“炼丹”二字转的。
黑山和赤风却听得一脸无语,人类的世界怎么这么复杂?炼丹就炼丹,开什么酒楼?
他们妖族要是谁会炼丹,不给炼?先胖揍一顿再说,
什么?还不炼? 揍到你炼为止,炼完你还得谢我不杀之恩!
就在这时,酒楼门口又进来了几个人,衣著光鲜,为首的是个面色倨傲的年轻修士。
他目光扫过大堂,恰好看到王焱正满脸放光地在司辰这桌说著什么。
王焱眼观六路,立刻笑著迎了上去:“赵公子您来啦!快里面请!您常用的雅间一直给您留著呢,今天有新到的……”
那赵公子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脸上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謔:“王跑堂,干劲很足嘛。怎么,还在跟你这些新客人宣传你那套『炒菜炼丹』的宏图大业?”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拿这事挤兑王焱了。
王焱笑容不变,身子微躬,接话接得无比顺滑:“赵公子说笑了,我这不是看客人们等菜无聊,说点趣事给大家解闷嘛。要说真正的炼丹之道,还得是您这样的行家才懂。”
“行家?我可不敢当。”
赵公子嗤笑一声,非但没走,反而向前踱了两步:“王焱,不是我说你。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一个跑堂的,认几个字,看了几本丹书,就真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了?”
“炼丹要真这么简单,你娘那点伤病,何至於拖到现在?”
“安心赚你的灵石,给你娘买点实在的补品,比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强。別到时候丹没炼成,把你老娘那点棺材本都赔进去,那才叫不孝!”
这话就说得相当刻薄了。
王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隱忍和怒意。
但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本能地再次堆起笑容:“赵公子教训的是,小的就是胡思乱想,您別往心里去,雅间请,雅间请……”
司辰和黑山他们一开始並未打算插手,人生在世,各有际遇,他们只是过客。
但那赵公子似乎更来劲了,依旧滔滔不绝数落个没完,严重影响了几人的食慾。
“啪!”
黑山被这嗡嗡嗡的噪音吵得心烦,猛地一放筷子。
“他娘的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