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栋房子就充满了诅咒的怨气,只要进入这个房间的人,都会莫名惨死。”
警察们听完这诡异的剧情,都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縈绕在心间。
而看过这部电影的人,则有种更加清晰的既视感。
“被杀的小男孩—
“惨死在楼梯的白衣女子—”
“对了,还有那些诡异十足的头髮—
难不成这件案子,就和《咒怨》电影里的剧情一样。
也是一出家庭伦理悲剧?
这时。
渡部猛举起手,大声说道:“我有一个猜测,不知道是否正確。你们看,荒叶龙夫手中的锤子。有没有可能,那就是作案的凶器呢?”
柳瀨大河將视频重新播放,將画面定格在最后一秒。
荒叶龙夫举著一把半米长的大铁锤,脸上露出了挣狞的笑容。
“呢要是这样看的话,確实有可能。毕竟,我们搜了半天,也没有在现场,找到这个铁锤。”
“这把锤子,应该是录製节目的道具,照理说会一直留在房间。如今,这把锤子消失不见,很可能是被凶手带走了。”
“这么说,这把锤子就是本案的凶器?”
“概率很大,回头把这段视频,发给高野法医,让她那边做个判断。”
渡部猛露出了笑脸,没想到自己提出的假设,被大家如此认真地討论。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智商被人认可的情况了。
他挺起胸膛,觉得自己的推理能力,最近有了显著的提升。
照这样发展下去,他的破案才能,肯定能追上身旁的林田辉。
此刻的林田辉正襟危坐,依然在思考案件,並没有察觉到隔壁炙热的目光。
他总觉得,这起案子给他一种很彆扭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被困在井底,隨后头顶上,忽然出现了一根细绳。
他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抓向这根绳子。
台下的警察们,同样在认真思索著,本案的各部分脉络。
从下午到现在,他们已经获取了不少有用的线索,似乎距离破案,就差那么一点灵感。
只要有一个突破口,估计这个案子就能破了。
“呀!”
“我成功了!”
座位上的村上美穗,忽然叫了一声,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周围的几名老刑警,被她这一嗓子,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