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信藏泼水降温的地方。”
永井优次指著满是水渍的地面说道。
“这个红色沙发,应该就是死者去小巷前,最后坐的位置。”
林田辉摸了摸沙发坐垫,上面还残留著潮湿的痕跡。
“有没有人看到,死者离开洗手间的场景?”林田辉问道。
“我刚刚问了一圈,没有人看到。”永井优次立即回答。
林田辉自言自语道:“从洗手间到后门,只有这一段10米长的走廊,平时也不会有人往这个方向走,確实不太容易被人撞见。”
“不过——这个后门的位置这么隱蔽,普通客人应该很难发现这条路吧。”
永井优次立即补充道:“林田桑,难道是店里的工作人员,把死者带出去的?”
林田辉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
他看了看四周,忽然问道:“对了,村上去哪儿了?我有点事问她。”
永井优次回答:“她应该还在给客人做笔录,你去大厅那边找找吧。”
林田辉离开洗手间,来到夜总会的大厅营业区。
这里的空间很大,店家用宽大的欧式沙发,將大厅隔成十几个独立的区域。
既不破坏店內的整体氛围,又能给每桌客人保留一定的隱私。
在靠近东侧墙壁的沙发,林田辉找到了正在认真工作的村上美穗。
坐在她对面的男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林田辉知道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啊,林田你来了。”
村上美穗站起身,跟林田辉打了声招呼。
“你继续做笔录吧,我在旁边看看。”
林田辉坐在沙发的边角,观察对面这名男子。
村上美穗手中的笔录显示,对面这名男子,正是南波大地的亲哥哥,南波纯生。
这个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大概30岁左右,与南波大地有七八分神似。
只不过,南波纯生的衣著打扮更哨,再配上他脖子处露出的鲤鱼纹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林田辉之前从鹰山嘴里得知,南波纯生在日住组內担任干部职务,独自掌管著一家弹珠店,算是社团內的中层。
村上美穗坐回沙发,挺直了腰板,继续之前的询问。
“南波先生,您是几点钟到达这家夜总会的?”
南波纯生下意识看了看手錶,道:“应该是9点15分左右吧。我接到父亲的电话,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