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云平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腰间盘,还是没忍住心中的疑问。
“嗯,確实是最近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林田辉想了想,將高野舞的判断,告诉了对方。
“我怀疑,那名琴女並不是畏罪自杀——”
南里云平听完,神色略带异样:“要想推翻几十年前的旧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林田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这其中的难度,不仅在於案件的侦破方面。
他们所处的司法系统,也有可能横插一脚,阻止他继续查下去。
没有人想承认,自己当年判错了案。
即便那个案子,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
林田辉屏住呼吸,又打开一个新的塑料箱。
这次,他终於找到了记录著“河竹美鹤”字样的文件。
“就是这个!”
林田辉鬆了口气,没想到物证室,还保留著这个案件的证据。
在物证清单中,林田辉看到了这十几件物品的简要说明。
“死者上吊时,所用的钢丝——”
“死者隨身携带的御守中,有一撮黑色的头髮———”
“在死者尸体附近,发现的黑色手帕———”
看完清单的介绍,林田辉又拿起物证箱中的物品,一一查看。
“南里桑,帮我拿一下手电筒。”
林田辉嫌物证室的灯光不够亮,便让一旁的南里云平帮忙充当支架。
“好,这个角度可以吗?”
“ok。”
林田辉拿起御守,將拆开上面的绳套。
果然发现里面,有几根黑色的头髮,每根的长度大概在10公分。
隨后,他又拿起一份塑胶袋,取出了凶器一一钢丝。
“咦?”林由辉忽然发出了一声疑惑。
“怎么了?”南里云平立即好奇地,將眼晴凑了过来。
“你看这个地方,好像不是锈跡。”
在灯光的照耀下,林田辉发现这根钢丝上,有一些斑驳的痕跡。
但这痕跡有些发黑,並不像铁锈那般呈红褐色。
钢丝生锈是其本性,只要存在合適的氧化环境,就很可能会锈蚀。
但眼前的黑色痕跡,明显与锈跡不同。
“嗯,確实不像生锈。”
南里云平也露出了慎重的模样,他以前也主导过许多刑事案件的检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