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免得你们问来问去。”
隨后,牧村正树就开始讲述了全部的事情经过。
就在7月5日这一天。
古村宽人交代给牧村正树一个任务。
让他配合雨宫路美,去警视厅大楼干一件大事。
在下午3点钟,他开著卡车,来到樱田门附近,將抱著纸箱的羽目义树接走。
然后送对方,去往港口的工厂,
“羽目义树是个天真的蠢人,他假扮警察厅的官员盗走物证,却还妄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牧村正树露出嘲弄的表情。
“我们既然已经把他拉下水,就没打算让他回到岸上。更何况,他也回不去”
羽目义树在得知自己需要离开东京,出去避一年风头后,立即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態。
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不想离开家”,“自己后悔了”这类的话。
古村宽人当场拿出了一千万日元现金,交到了羽目义树的手中,才堪堪稳住了他。
当时,送他离开的货船,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羽目义树非要回去,见自己的妻女最后一面。
“我只能开著卡车,带他回家一趟。不过,临走的时候,古村宽人又找到了我,让我找机会直接做了他。”
早川主任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古村宽人指使你杀死羽目义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牧村正树回答道:“那个老鬼觉得,羽目义树这个人很不可靠,指不定哪根筋短路,就去警署自首。为了消弹这种隱患,不如乾脆杀了省心。”
这个理由倒是也能说通,从羽目义树的性格来看,他確实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早川主任接著问道:“说一下,你杀人的具体过程。”
牧村正树伸出两根手指:“能给根烟吗?”
这个理由不算过分,早川主任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然后帮对方点了一根。
菸叶的香气,让牧村正树爽的翻了个白眼。
这一根烟,他足足抽了三分钟。
“愿望也满足了,该轮到你了。”早川主任坐回自己的位置。
“那行吧,我就说一下我的杀人手法。”
牧村正树闭上眼,回忆那一晚的自己。
“到达他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车子还没熄火,那傢伙就急不可耐地想要下车,去见自己的老婆女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