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节俭挨饿了。
次日清晨,联军已经摆开了一个个气势雄浑的军阵,一副要逼迫山谷内的敌人展开大决战的架势。
按照联军元帅的战术推断,鹰卫优柔寡断畏惧不前,枭卫虽然能打,但是也被鹰卫带得乱了节奏。
所以这场大战未必不好打。
当然了,也不算是轻松。
因为无论是鹰卫还是枭卫,如果真的把他们逼入绝境,那么人家拼死反扑,咳咳,还指不定会干掉多少这里的精锐呢。
所以某元帅的意思是困住鹰卫,诱使枭卫血拼。等到枭卫不成了,再放出鹰卫,诱使鹰卫逃跑。等到鹰卫逃跑了,再血战枭卫,等到枭卫被吃到了,再反过头来追杀更弱的鹰卫。
即使鹰卫能够躲过最后追杀,肯定也会损失惨重。
而且枭卫葬送,鹰卫却败逃,最后鹰卫难道不也是清洗重组的下场。
这样陈牧手里的十卫,一下子损失了两卫,五分之一的力量了。
这会让陈牧也不敢再轻易派遣手下参与西南六路的事情了吧?
这位元帅想的是挺好的。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边刚刚摆开阵仗,那边就杀出来了。
迎着清新的早风,黑压压的枭卫一声不吭地杀了出来,一排五十具重甲马甲。
刚一出现就把钉在联军大战阵最前方的皇家禁卫军一个骑兵团给杀了一个人仰马翻。
重装一路横推。
遇啥,踩啥。
只要被他们撞到踩过,就是肉饼。
无论人马!!
人头跟西瓜一样啪的一声被踩碎,人类的残肢被直接踩入泥土之中。
被重装踩过的人顿时化作一滩鲜红的肉泥。
枭卫后面的重装就像没看见一样,哒哒继续踩过。
只有泥土上更多血水生生印证了曾经那些生命痕迹。
不到半刻钟,冲锋的重装就直接把最前方的皇家禁卫军骑兵团给打崩了。
骑士们惊慌失措地调转马头跑路。
骑兵的溃散就像洪流一样了,冲散了后面好几个步兵方阵。
乱了,都乱了。
无论元帅那边军令如何快速传递,要求他们稳住战阵,都没有用。
枭卫的重装冲锋直接把他们吓破了胆子。
冲力消散,第一波冲锋者退到重装军阵的最后面歇息,喘口气,服用丹药什么的。
第二批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