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你考大学、毕业找工作,还远着呢,到时咱们一家人好好研究商量。」
「好的,爸。」
林商吐着牙膏泡沫,笑出一口白牙:「高考的时候,我考个清北复交的,就不信你们还坚持,非要让我考公。」
「好儿子,有志向。」林健东一乐,只当林商在给自己加油提气。
「你?考复旦?」
薛琴提溜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儿子,咱一次全班第一可都没拿过,倒不用太好高骛远。」
她谈起孩子的学习成绩,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我找你二姑打听过了,她干了二十年高中班主任,估量学生的经验是手拿把掐的。」
「儿子,按你的平时成绩排名,好好保持下去,别滑坡、别松懈,高考能考个六百二三十分,上个211,冲个985,都没问题。」
薛琴没有盲目乐观,虽然也望子成龙,但她知道,清北复交的高分,不是靠努力刻苦就能弥补上去的。
更有甚者,一些学生是「伪拔尖生」,高一高二时成绩表现突出,可到了高三大复习时,心态和成绩都崩了,急转直下。
「要说你们班能考清北复交的,只有那一个吧?」
「哎?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从高一开始,基本上就回回是你们班第一的那个?」
林商将洗漱杯放下,想了想,说出一个名字:「温雯。」
「哎,就是她。你说人的天赋也是个怪事儿,她家条件不好,父母都是面朝黄土的农民,怎么就养出来个这么聪明的姑娘呢……」
林健东见妻子絮叨起来没完,就帮林商打包好早餐:「走吧,路上积雪滑,骑车不安全,我开车送你。」
林健东拿了家里的轿车钥匙,林商见了,马上说道:「爸,您回来还要换车去工作,就直接开货车送我去学校吧。」
林父是几家食品厂的区域销货代理,平时开厢货车满城送货。
在高中时,林商自尊心好强,不想父亲用送货的老车「哐叽哐叽」地送自己到校,被同学瞧见。
所以,每逢阴天下雨,林父送他上学时,总要用家里的另一辆奔腾b70小轿车,先将他送过去,再返回来换成货车,才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
林健东诧异地问:「坐货车么?不怕被同学看见了笑话?」
「劳动人民最光荣,开货车多有气派啊。」林商笑了笑。
林健东拍了拍林商的肩膀,摘下货车钥匙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