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纪凝见他表情像是来真的，打心底不信的她，来了些精神，想看看兄弟是给她露一手，还是当小丑。
她透过落地窗往外面看了看，手指悄悄地指了一个女生：「那个。」
「那个？校服剪了一截袖子，还自己在衣服上画了几幅鬼画，大冬天还穿七分紧身裤的？」
林商一瞅，当即摇头：「你挑人的眼光标准是啥？」
「看脸啊，颜值好的。」纪凝老实巴交地认真回道。
「刚说完你就忘了是吧，这个结交规则，适用于阳光干净、端正正常的。」
「哦…」纪凝抻了抻脖子，「那个行不行，衣服挺整洁，看起来阳光干净。」
林商看她旁边还有三个男生，一眼就又否了：「也不行，她一会儿靠靠这个男生，一会拍打摸摸那个男生的。」
「为什么啊。」
「看起来和男生们关系很好、交际甚广，但是尺度距离拿捏不到位，被男生占了便宜也不知道躲，或许还乐于周旋在几个暧昧的好哥们之间，都是潜藏的关系隐患——尤其是你这种没什么经验的家伙，更容易被吃得死死的。」
「那就……」
纪凝东瞅瞅西望望，忽然缩了缩脑袋：「我姐？」
「嗯？纪纱？」
林商刚想说什么，就见窗边一角，冒出一顶蓝色毛茸茸的q版鲨鱼棉帽。
她虽然背对着店面，林商看不到她正脸，不过他还是一眼认出来，就是纪纱同学。
这姑娘因为自己的名字关系，所以网名用了「鲨鲨」，连带着朋友们也这样喊她。
她本身也特别喜欢小鲨鱼的周边之类的，ff14游戏里有个鲨鱼指挥官的小宠物，她更是买了特别多的玩具摆件，塞满了自己的闺房。
而且穿衣风格也是如此，最钟爱蓝色系，不知道从哪里就会冒出来一件小鲨鱼的配饰。
就连她的发型，如果不扎双垂麻花辫了，就简单地挽个头发，用鲨鱼抓夹抓在脑后——鲨鱼抓夹这种发卡，也是因为名字沾了点边的缘故，被她纳入喜欢的小物件行列。
「我这时候没你姐的微信么？」
「微信和qq都没有吧？」
纪凝说着，就直想往林商身后躲一躲。
而店外的纪纱，假装和两个女同学聊着天，但是隔一会儿就侧侧身子，飞速地朝着店内瞄一眼。
「你姐也是蛮关心你的。」林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