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东西吗?!”吕文均大惊。
“本来幻想故事就有很多经不起推敲的设定啊。”明宵吃鱼,“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即使遇到陌生人也总能得到帮助的女主角一一心理暗示术;出身高贵理应见过无数美女的王子国王看一眼当场一见钟情一一强效魅惑术;小动物们和大自然都总会自发帮她的忙一一这你自己最清楚了,神性影响。”
她总结道:“从魔法师视角看故事很容易得出这样的结论:每个小公主小村妇都是心机深沉的同化魔法大师,她们静待时机一朝发力魅惑当权者后一步登天。”
“佩尔希卡听到这话恐怕要和你较真的。”吕文均说。
“开个玩笑嘛,可别和小魔女说这个。”明宵用兔耳朵点点他,“久光的问题要更复杂点,但大体就是这么回事。除实力者和你这种钢铁神经外基本没有正常交流的可能,看一眼当场中招的。”“这也太……”
怪不得之前玲弓来的时候还要专门蒙眼,要是真让她看到久光,恐怕就要在水镜庭内上演女狐妖追求死宅女的惨剧了。
而初见久光时对方那离奇古怪的态度也总算搞明白了。模因污染级魅惑对近在眼前的男性完全无效,这换谁都会大吃一惊……
“等下等下。”吕文均的勺子愣在嘴边,“我为什么没事啊?我这种年轻力壮的男子大学生看到她不该第一眼就嗷嗷叫着扑上去了吗?”
两位炸弹人均以微妙的表情瞧着他。
“我哪知道明宵从哪捞到你这么个怪胎。”久光说,“就是那个吧,神话级的赐福或者神机的抗性?我们没问你也没细说的那个解析原典的神通……”
“好的是我说漏嘴了让我们心照不宣地跳过这个话题吧。”
“好哦。”“吃饭吃饭。”
大家均有十分默契,不再谈起相关话题。就像吕文均从来不问学姐那有关血腥活祭的过往一样,她们也不会细究舍友身上的秘密。
会住在这间屋子里的都是有秘密的人,而同居的最低线就是非必要情况下绝不多打听。
晚餐后收拾卫生时,吕文均在垃圾桶里发现了那个装着面纱的袋子。他问久光:“不要了吗?”“没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久光摆手,“本来就是一次性用品,那一次都快让魔力用光了。你感兴趣就自己留着吧。”
灰色面纱摸来柔软如水流,应当是造价不菲的魔具。吕文均将其收起,在客厅里看了会笔记,上三楼问道:“打游戏吗?”
“写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