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薛太后就止不住鄙视。自己之前还是高看她了,再是什么神医,也是十六七的小姑娘,看见俊俏男子就春心萌动。
好在没有把如玉勾搭过去。
水初晨听了太后的话,有了丝羞赧,略垂下头说道,“孙女的生母上个月才仙逝,能不能等到下个月再,再赐婚?”
从“不想考虑”到应承下来,态度转变应该是因为后生是孙承宇。
薛太后心里又冷哼一声,面上却更加慈祥,“成。下个月孝贤皇后去世满了三个月,哀家就给你们赐婚。”
水初晨几不可察地点点头。
祖孙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水初晨告辞。
回到公主所,水初晨的脸便沉了下来。
汤涧跟进来,亲手捧上茶盅,压低声音,“公主,若太后娘娘赐了婚,就不好推拒了。”
水初晨点点头,抬起冰冷的眸子看着他,“去,把今日太后的话,想法子传到二公主耳朵里。就说,本宫答应了。”
汤涧眼睛亮了起来,“公主这是……”
水初晨冷笑道,“水娆福比本宫着急,本宫就大方些,让给她了。”
汤涧会意,笑着躬身退下。
下晌未时,水娆福换上太监的衣裳,又逼着小蝶也换了一身。
秦连劝了半天,不仅没劝住,还被逼着去抓了一只老鼠,再把老鼠弄得半死不活。
小蝶袖子里藏着一只小灰鼠,吓得双腿发软,双手止不住地抖。
她做梦都没想到,二公主竟能想出这种“计策”。
她们穿太监衣裳偷溜出去,除了秦连和看公主所后门的小丫头,瞒住了所有人。
春阳正好,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主仆二人都出了一层汗。水娆福是兴奋的,小蝶是吓的,右手紧紧抓紧袖子。小老鼠在袖瑟瑟挣扎着,偶而还会“吱吱”叫两声。
水娆福见小蝶抖得厉害,抢白道,“怕什么?出了事本公主兜着。”
又笑道,“只要本公主达成所愿,哪怕你挨了罚,本宫也会把你留在身边,升你当七品女官,再赏你一百两银子,两根金簪。皇祖母疼我,不会有大事。”
小蝶这才好受些。自己肯定会遭些罪,但这些补偿是有些人一辈子也挣不到的。
外廷的甬道长而空旷,两侧是高高的朱红宫墙。孙承宇正带着一队卫兵沿路巡视,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水娆福远远看见那道身影,心跳骤然加快。这么好的人才,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