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曲折,多些平坦。待到来日重逢,女儿再好好孝敬您。”
她关上窗,转身向书房走去。
汤涧知道公主此时去书房,肯定想写点什么。
他手脚麻利地点上一根玉台上的蜡烛,采菊又点上两盏纱灯。
东墙书柜上两扇门是锁着的。
一扇门水初晨和汤涧两人有钥匙,里面装的是一些金银和库房钥匙。一扇门水初晨和芍药有钥匙,里面装的是几样好药及大姑和水初晨的手札日记。
水初晨打开左面的柜子,拿出一本日记,坐去西墙边的书案前。
汤涧赶紧研墨。
墨研好后,汤涧、采菊站去远离书案的门前。
水初晨提笔,在日记本上缓缓写下:
建章二十二年正月三十,梅香未尽,东风初起。
愿娘在彼处,逢春则暖,遇冬不寒。女儿在此,长念长安。
心里默念:但愿妈妈能与明叔有情人终成眷属,下半生幸福……
她搁下笔,再次暗暗吐槽,写日记都不能尽兴,真是憋屈。
她望着日记本很久,才合上,起身放回原处,再锁上。
窗外,夜风又大了起来,呜呜地响着,像在替她送行。
——
明府福容堂东侧屋里,老夫妇、明国公、明长晴、明山月都在座,几人面色透着一股松了口气的松弛。
建章帝今日那顿骂,话虽说得极是难听,连帝王威仪都顾不上了,可恰恰证明——他只是在大发雷霆,而不是心里憋着劲儿收拾明家。气这种东西,多出一分,便少了一分。
老太太抿了一口茶说道,“老婆子看着皇上长大,平日里瞧着斯斯文文的,今儿连粗话都骂出来了。这么看,他对永安公主倒是真上心了。”
老国公捋了捋胡子,“永安公主像圣德皇后和容儿,有真本事,他哪有不上心的。隔些天,大儿再去提。他想发火,由着他发。”
明山月脸微微泛红,起身朝父亲作了个长揖,“儿子惭愧,让爹受委屈了。”
明国公摆摆手,笑道,“那点委屈算什么。尚永安公主不仅是你的事,也是咱们明家的大事。”
老太太话锋一转,又惦记起另一桩事来,“永安公主如今住在宫里,越发不得自由,也不知几时得空,能给三儿看看病。”
老国公一锤定音,“眼下那门亲事才是大事。等定了亲,再安排别的。”
那件事商量完,众人又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