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地狱的闸门。
最前排的战兵们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猛地冲过倒塌的尸堆和弥漫的硝烟,扑向那些惊慌失措、转身逃窜的米兰精锐!
刀剑疯狂地劈砍而下!不再是追求效率的致命一击,而是带着虐杀般的残忍!
一个战兵用阔斧狠狠劈在逃兵的背上,巨大的力量几乎将对方劈成两半,内脏和鲜血喷溅而出。他奋力将阔斧拔出,用力飞出,砍断了不远处另一个家伙的小腿。
投石机阵地的废墟旁,一名战兵小队长追上逃跑的跛脚骑士,从后面一脚将其踹倒。然后不顾对方的求饶,用长剑反复捅刺,直到对方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有的士兵则专门攻击对方的腿部,将逃兵砍倒后,并不立刻杀死,而是任由其在地上爬行哀嚎,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快感。
复仇的火焰和对财富的渴望,让他们变成了最可怕的屠夫。
门洞内瞬间变成了单向的屠杀场,伤兵的惨叫声和求饶声被更加疯狂的砍杀声和怒吼所淹没。
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重新浸染。
道森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自己左臂被长矛挑开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直流,但他此刻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追击的急切。
他挥剑格开一个试图攻击他的散兵,对着周围还能行动的手下嘶声大吼。「别管这些杂鱼!
追!追上那些逃兵,别让他们跑了!跟我来!」
他深知,必须趁对方彻底崩溃、无法建立新防线之前,尽可能多地歼灭其有生力量,尤其是那些溃逃的重甲步兵!
南墙内侧,景象同样混乱而恐怖。
从城墙上溃退下来的守军和那些从台阶上被炸退的重甲精锐混在一起,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沿着石阶和附近的街道向内城涌去。
军官们的呵斥早已无效,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离那些会爆炸的魔鬼和嗜血的北方人越远越好!
城墙上方,成功摧毁敌军抵抗的士兵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放箭!射死他们!」
弓弩手们冲到垛口和内墙边上,对着下方密密麻麻溃逃的背影尽情倾泻箭矢,如同狩猎场上的射杀活靶。
其余士兵则直接沿着台阶冲杀下来,如同猛虎下山,从背后刺穿那些逃跑不及的敌人。
不断有溃兵被追上,惨叫着被乱刀分尸,尸体滚落台阶,进一步加剧了混乱和恐慌。
随着南门的彻底洞开和守军的全面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