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器皿、镶嵌宝石的武器和成袋的钱币。
「贝里昂伯爵,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亚特平静地说道,「这些财货,是我们从那几座庄园军堡所得,赠与诸位大人,算是弥补贵军此前攻城的损耗。」
贝里昂及其手下军官扭头瞥了一眼那些闪着光泽的财货,对亚特此举投去赞赏的目光。这些实实在在的财富可远比空泛的感谢更有说服力。
「亚特伯爵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贝里昂笑容更盛,立刻让人收下礼物。帐内气氛愈发融洽。
众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亚特才看似随意地重新将话题引回战事。
「贝里昂伯爵,如今我军既已抵达米兰,下一步总攻还需详细筹划。不知贵军此前攻城,对这米兰守军虚实,探得如何?」
提到攻城,贝里昂的脸色稍稍阴沉了些许。他叹了口气,不再掩饰,「不瞒你说,是我轻敌了~」
他详细讲述了东西南北四面城墙上的抵抗强度,特别提到了守军指挥官的难缠(如东墙的法比奥)、城内投石机的威胁、以及那致命火油的威力。
「————我军伤亡已超五百之数,精锐折损不少。」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忧虑,「最可恨的是,我派出一支五十人的精锐,通过下水道欲奇袭北门,里应外合,结果————」他摇了摇头,将瓦尔蒙小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惨状也说了出来,「米兰人,比我们预想的要坚韧得多,准备也更为充分。」
坦诚失败需要勇气,但贝里昂知道,面对亚特,隐瞒并无益处,反而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后果。他的坦诚,也让帐内威尔斯军团一方的军官们面色都凝重了起来,收起了方才对米兰的些许轻视之心。
亚特静静听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地扫过帐内所有人。「既然如此,那我们更需周密计划,一击必杀。绝不能再给城内的守军任何喘息之机————」
凌晨的寒气弥漫原野,亚特带着奥多等人离开了普罗旺斯大营那片仍弥漫着血腥与焦糊气的区域,返回了威尔斯军团自己的驻地。
与普罗旺斯人战后略显杂乱无章的营地相比,威尔斯的营地可以称得上是一件杰作。
军帐按照严格的营规制式搭建,横平竖直,错落有致。
帐篷间的通道宽笔直,足以让辎重车马和大队人马快速通过。每座帐篷都保持着几乎相同的间距,既避免了火灾蔓延的风险,又形成了相互策应的防御单元。
营地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