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泼洒烈酒,惨叫声在烟雾中显得格外刺耳——
城墙最高处,领兵子爵罗兰桑莫斯呆坐在那里,冷眼扫视着战后的惨状。他的铁手套上沾满—
了血和灰,面颊下的双眼如同冰封的湖面,看不出丝毫波动。
「清点战损。」他简短地下令。
副官很快回报,「禀报大人,阵亡三十七人,重伤二十六,轻伤不计。东侧箭塔全毁,西侧外墙坍塌两处,城门表面烧焦但结构未损。」
罗兰沉默片刻,又问:「擂石还剩多少?」
「不足一百五十颗。」
「火油?」
「只剩二十桶,外加储存在武器库中的五百只陶罐。」
「去仓库搬。」罗兰的声音低沉而冷硬,「拆掉内堡的废弃房屋,用木梁和石块填补城墙缺口。把还能动的伤员编入预备队,尸体——全部丢进河里。」
副官迟疑了一下:「大人,有些士兵——撑不到下一轮进攻了。」
罗兰转头看向他,眼神如刀:「那就在死前多拉几个敌人垫背。」
暮色渐沉,残阳如血,映照着城墙上的焦痕和未干的血迹。
守军们机械地执行着命令,有人搬运石块,有人重新架设尚能使用的弩箭,但他们的眼神里已不再有战前的锐气,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远处,河流对岸的的敌军营地里,依稀可见逐渐亮起的火把。
地峡堡的噩梦,远未结束。
暮色沉沉,河风卷着湿冷的气息掠过营地,火把在风中摇曳,将士兵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对岸的地峡堡在昏暗的天色中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唯有几处未灭的火光证明着白天的惨烈战斗。
河岸边,韦兹连队的士兵们正忙着将一个个麻袋浸入水中。
「嘿,连队长,我们泡这些麻袋干什么?」一个年轻的士兵拎着湿漉漉的麻袋,满脸疑惑。
连队长韦兹瞪了他一眼,「动动你的脑子~这是用来挡火油的!湿麻袋盖身上,烧不起来!不然你以为守军泼油下来,你拿什么挡?」
士兵挠了挠头,笑道:「我还以为拿来干什么呢,原来是保命的。」
周围几个同伴哄笑起来,有人打趣道:「如果没有这东西,你小子恐怕会被烤成乳猪」,到时候兄弟几个可就有烤肉」吃了~」
众人突然放声大笑。
笑声中,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一稍后的战斗,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