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意?”赵二夫人柳眉倒竖,“大人以为我们备的匕首藏毒?”
且不说动机是否存在,只现在这血可是要救他们府里的嫡孙的,他们怎么可能用毒呢?
如此,岂不是连带着将孩子都一起害了吗?
李越礼无心跟她们争辩,他倒也不确定国公府是不是真能狠心至此,但赵家可能做不出这种事,不代表就没有其他人暗中出手。
总之,小心点总没错。
陈敏柔也是这么想的,她不再坚持让李越礼还匕首,而是接过他递来的那把。
落在众人眼中,那就是比起生活了多年的赵家,她更信任身旁这个男人。
国公夫人连连冷笑,但眼下救孙子要紧,她什么话都没说。
李越礼这把匕首做工很精致。
刀鞘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软硬适中,很有质感,而刀柄那里择镶嵌了几颗硕大的红宝石,方便握持。
陈敏柔拔出匕首,没有犹豫,对着手腕划了下去。
她腕间还有两道才愈合不久的伤口,疤痕明显。
李越礼目光倏然一凝。
他当然知道她曾生生献了两碗血,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的伤疤。
目睹和耳闻是不一样的。
淅淅沥沥的鲜血滴落在白玉瓷盏中。
猩红。
刺目。
李越礼眉头微蹙,唇角紧抿,死死盯着那道绽开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不忍。
很快,一盏血满了。
他当即要亲手给她包扎好伤口。
“且慢,”旁边国公夫人开口,道:“玥儿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你若是个当娘的,便也给她来上一碗。”
用鲜血救自己孩子,本就是每个母亲都不会犹豫的事儿。
但这语气,叫人听的实在不适。
陈敏柔唤了国公夫人多年母亲,晨昏定省,敬重有加,听她这暗含讥讽和激将的话,倒也能忍。
但李越礼不同。
他偏头看向国公夫人,淡淡道:“敏敏是不是当娘的,老夫人说了不算,孩子她救不救,也不容旁人指手画脚。”
对于向来端方自持,性情温和的李越礼来说,这话,有些过于不客气。
在自家府邸,被外人如此出言不逊,国公夫人气的脸色清白交加,冷声道:“不知大人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对我赵家家务事多番插手。”
“正是,”赵二夫人手扶着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