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几个就更不必说,压根就没跟着。
长长连廊,只剩他们夫妻二人。
见他往这边走,崔令窈就没挺着肚子迎上去,她立在原地,静静等着,思忖着措辞,该怎么解释自己方才那些个……荒诞言语。
很快,人到了面前,相隔只一臂之距时,崔令窈向前迎了一步,伸臂就想去抱他。
谢晋白站定,任由她抱着,原地不动,也没有吱声。
啧…
崔令窈道:“你刚刚都听见了?”
谢晋白看着她,似笑非笑:“你知道的,我耳力极佳。”
当初,她跟沈涵月在马车上的私房话,他打马路过,隔着车壁,和人流的嘈杂声,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何况如此空旷僻静的夜。
自知没办法糊弄过去,崔令窈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是逗敏敏玩的,她才和离,正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怕她沉湎于悲伤情绪,才说这些话来开导她,你别真为了这个,来同我置气呀。”
开导…
谢晋白轻哼了声:“你都把自己给开导美了,恨不得以身代之。”
“才没有!”崔令窈义正言辞的反驳:“你不要胡乱冤枉人,我是最忠贞不二的姑娘,从未有过那些想法。”
谢晋白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定定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