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轻哼了声:“话说这么满,万一又有你不好推拒的邀请呢。”
连皇帝都有需要亲自笼络的臣子。
何况是还在跟皇后相斗的他?
谢晋白拢了拢手臂,将她抱紧了些,道:“我既然能许诺,自然就能说到做到。”
说着,他没忍住笑:“从不曾知道,窈窈是个小醋坛子。”
崔令窈不认这个名号。
“我才不是醋坛子,”她肃了神色,再次道:“换位思考,若是逛窑子的是我,瞥见人家亲热的也是我,还看了不少衣着清凉的美男,你能高兴?”
“……”谢晋白说不过她,也不想同她辩论什么三纲五常,什么世情如此。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闷声道:“这个你想都不许想。”
哪个男人敢惹她侧目,他都要对方的命。
遑论是给她看身体。
绝对不行。
“看我就好了,”谢晋白握着她的手腕,探入自己衣襟:“给你摸…这些都只有你看过。”
崔令窈:“……”
她怀疑这人酒意又上头了。
否则清醒时,他再不要脸,也是说不出这种话的。
跟个邀宠的妃妾有什么两样。
指腹下是男人结实紧绷的胸肌,崔令窈像个训练有素的冷酷金刚,面对如此男色依旧铁石心肠。
她抽出手,道:“我实在没兴致,你且消停一晚吧。”
言罢,还给他理了理衣襟,“穿好了,别着凉。”
“……”谢晋白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崔令窈不为所动,指了指房门:“回去吧,这么晚了,明天还得成婚,一大堆事呢。”
她说了这么多,谢晋白只听见了‘成婚’。
他眼神倏然发亮,喜形于色:“明天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只要拜过天地,缔结婚书,告知天下万民,那他们的夫妻缘分,就得到天、地、万民认可。
她跟这个世界的牵绊,也会加深,再加深。
气运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此消彼长。
一旦她成他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么留在这个世界,同他并肩而立,共度余生,才是顺应天命。
他将得偿所愿,并非什么逆天而行。
只要想到这一点,谢晋白就控制不住的浑身发颤,欢喜的不能自已。
感觉到什么,崔令窈忙推了推肩窝处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