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所设的埋伏,这回当然不敢再去涉险。
不需要刘榕相劝,她就自觉只在外围活动。
跑马场占地面积最广,即便是外围,也足够她策马疾驰了。
崔令窈一袭红色骑装,胯下是通体雪白的良驹,手握缰绳,高高束起的长发随着马蹄起落而起落,沿途风景急速倒退。
骑术很稳。
一人一马沐浴在阳光下,难得的鲜活明媚,张扬肆意。
不远处,演武场的观赛台上,好些人的目光远远看来。
一姑娘眸光微动,笑道:“想必那就是誉王妃。”
“定是她无疑了,”她旁边友人道:“除了誉王妃,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排场,让刘大人亲自护卫在侧。”
那可是羽林卫首领,谢晋白心腹中的心腹,当朝四品大员,居然给一个姑娘当护卫。
宫里的皇后娘娘也不过这待遇了吧。
有人满眼艳羡:“谁说誉王殿下面冷心冷,嫁给他没好果子吃的,这不是挺会疼人的吗。”
有人哼笑,压低声音道:“你怕是忘了,他们这婚期定的那般仓促不说,还有个表妹跟着一块儿进门做侧妃呢,换做是你能受得了这个?”
不说其他,皇后肯定是站在自家侄女儿那头的。
寻常高门大户的媳妇,不得婆母欢喜日子都不好过,何况是皇家,婆母是皇后娘娘的情况下?
说是水深火热都不为过。
总之,以后这誉王府可有的热闹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