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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窈还未品出其中不对劲,就听面前男人道:“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无需我再强调。”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嫌弃她,是毋庸置疑事。
崔令窈心口发闷,小声吐槽:“你真的很油嘴滑舌。”
说出来的情话,一点都不像初涉情场的新手。
还记得她做攻略任务时,那个世界的谢晋白高冷的很,说完全不给希望吧,也不是。
他允许她接近,允许她打听他的行踪,却吝于给她一个笑脸。
少年清俊冷漠,姿态高高在上,对她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特别张弛有度的吊着她。
后来成了婚,任务完成,他爱恋值都到百分百了,也没跟她说过几句情话。
她还以为他就那性子。
结果换个壳子回来,他完全变了个样。
面前这个就更是直接了。
这才多久,哄她的话张口就来。
还能精准拿捏她的心思。
让她……忍不住的动容。
谢晋白垂眸看着她,强调道:“这是我的真心话。”
昨夜,他做了最坏的打算。
唯独没有想过,她所说的‘嫌弃’。
这样的情绪,本就不会对她出现。
他道:“皇后胆敢如此对你,我总不会叫她好过。”
先用千机引布下后手,再灌下媚药叫她去侍寝,一旦事成,他们之间必定生出嫌隙,更会让他和皇帝父子相残。
可谓歹毒至极。
不止谢晋白容不下,差点被算计一把的皇帝也容不下。
崔令窈心有余悸小声告状:“她们压着我跪了好久,又扒我衣裳,非给我换那身不蔽体的纱衣,说侍寝的女人都这么穿。”
谢晋白沉默听着,手臂轻轻拢了拢,“我的错,我来晚了。”
“给我换衣裳的时侯,好几个老嬷嬷来掐我。”
谢晋白检查过,她的后背,腿上,都有掐痕。
当时他就心疼的要命,现在听她再度提及,更是愤怒的无以复加。
他抱着怀中人,柔声道:“好,这些我都记下了。”
眼里是森森寒意,声音却跟哄孩子一样,温柔极了。
温柔的让崔令窈完全卸下防备,不断吐槽突然到这个世界后,遭遇的一系列危机事儿。
她小声叭叭,“太让人措手不及了,明明睡着前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