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迫人的帅。
崔令窈的目光从他眉骨寸寸下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唇上。
面部线条流畅到有些锋利,眉宇间的冷峻之意遮都遮不住。
睡着了,都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这样的男人,就该在云端上立着,视野放在朝堂上,所思所念皆是家国大事,不该拘泥于儿女情长。
可他偏偏却如此执拗。
两个世界都这么执拗。
崔令窈想到另外一个世界的男人。
她又一次离开,那人要是一觉睡醒发现她再次昏睡不醒,该崩溃成什么样,崔令窈就觉心中发苦。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既怕自己回不去,又怕自己回去了,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这算怎么个事儿啊。
崔令窈幽幽叹气。
圈在腰间的胳膊紧了紧,谢晋白埋首于她颈窝,闷闷道:“我的。”
他一个人的。
崔令窈:“……装睡?”
没人答话。
谢晋白是真的睡了。
方才似乎是他的梦话。
似真似假的,崔令窈也分不清了。
不然,就哄哄他吧。
——怪可怜的。
这般想着,她的手动了动,搭在他的腰上,缓缓圈紧。
从被抱着,变成了相拥而眠。
空空荡荡的怀抱被填满,谢晋白睡的很香。
深度睡眠两个时辰不到,已经是五十余天里,睡的最好的一次。
睁开眼,心爱的姑娘如睡前般乖乖窝在他怀里。
弯眉杏眼,肌肤瓷白透着粉意,漂亮的惊人。
见他醒来,她自他怀中扬起脑袋,睁着那双圆鼓鼓的杏眼看着他。
四目相对。
谢晋白心口倏然滚烫。
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
他唇角溢出笑意,去亲吻她的眼帘,低低感叹:“唯愿往后余生都能如今日这般,同窈窈朝暮与共。”
“……”崔令窈脸色很是复杂。
许是他现在的神态太过柔软,她到底没忍心说什么。
任他抱了会儿,在他唇又要贴过来时,伸手将人推开,“你别总这样。”
上回,那三天里还称得上克制的男人,这次,恨不得时时刻刻给她揣怀里。
过度的痴缠,让崔令窈心烦意乱。
她没有遮掩自己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