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室九空,大越子民被当成食物掠夺百年,女子地位其实也不急于这一朝一代。
谢晋白明白她的顾虑。
他垂眸看了她半晌,道:“你曾说史书上的我,三十余岁就驾崩了,现在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不会那么短命。”
活的长,就能做很多事。
能料理很多人,里里外外,都能肃清干净。
也能推行很多政策。
看着它们一点推行成功。
变革不是朝夕的事,但只要他活着。
只要他活着。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伸手掐了下他的胳膊。
肌肉结实的很,掐都不太能掐的动。
一看就身强体健。
征战多年,这人受了很多次伤,光危及性命的就有两回。
但一粒百病丹,将他身体修复的很完善。
从里到外,毫无暗伤。
只要他不再上赶着找死,真的能活很长,很长…
崔令窈伸臂攀上他的脖颈,问他:“你不怕姑娘家长了见识,不再被名节所缚,各个离经叛道,不受规训?”
当相夫教子不再是唯一选择,但凡有点能力的女人,都会闻风而动。
比起靠男人来挣富贵,不如自己亲自来。
谢晋白轻笑:“正好,让我见识见识女人的潜力。”
她口中的世界,女人潜力就很是无穷。
而在大越,哪怕强如皇后,一生也只在后宫尔虞我诈,触手才往朝堂伸没多久,就被自己的养子连削带打,屡屡碰壁,连带着自己母族,也马上就要被倾覆了。
谢晋白不觉得女人能搅动出什么风浪,但他愿意给她找点事儿做,作为留下她的牵绊。
只要她在他身边,他执政一日,便竭力抬举女子地位一日。
无论效果如何,作为一国之母,她都能名垂青史。
他们的感情,也会受世人赞颂,千秋万代流传下去。
谢晋白已经在想他们的身后名,崔令窈也确实被他的话带动了积极性。
她想了想,道:“那第一步是不是得先往内廷招揽人才?”
谢晋白没接她的话茬,只轻声道:“你现在不宜操心过多,这些都等生了孩子再说。”
就连他自己,都还没登基呢。
说这些为时尚早。
崔令窈哦了声,又道;“如果敏敏和离了,我就给她封个女官,让她来做我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