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蹙眉:“我总觉得他看着情绪稳定脾气好,其实阴测测的,骨子里的疯劲不比你少。”
“……”谢晋白无语的看着她,“我几时对你动过手?”
她把他耍的团团转。
带着目的接近他,骗他真心,骗他感情,还要来骗他的子嗣。
就连死都是假的。
最后真相大白,连一句歉意都没有,恶劣至此,他可曾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崔令窈道;“这不是情况不一样吗,若你是赵仕杰,得知我跟……你还能剩几分理智?”
谢晋白拒绝代入。
他不觉得自己会蠢到,让人撬墙角撬到眼皮子底下了还不曾察觉。
更不认为,她会跟陈敏柔一样,如此不知分寸几次三番跟外男私下独处,眉来眼去,任由暧昧滋生。
他是真看不上陈敏柔。
为人妇,连最基本的德行都没有。
李越礼惦记人妻的确不妥,但这些年他都将心思遮掩的滴水不漏,此番闹到这样的局面,是他看到了希望。
这希望是谁给的?
他的窈窈岂会如此?
三年前,她就做的很好,即便心里没有他,那也从没多看哪个男人一眼。
跟沈庭钰搅合上,也是因为占了裴殊窈身体,当然怪不到她头上。
回到自己身体后,再没跟沈庭钰有牵扯。
谢晋白傻了才会顺着她的话,让自己去代入赵仕杰那个可怜蛋。
他道:“你少管别人夫妻的闲事,就算陈敏柔受点罪,那也是她该受的。”
崔令窈瞪眼:“你说什么呢?”
“我可没说错,”谢晋白哼笑:“这也就是你护着她。”
不然,只凭引得他两位肱股之臣成仇这一点,就罪不容恕。
按他的行事手段,背地里寻个契机,直接把人悄无声息给处置了,一劳永逸,省得他还得费心如何平衡赵李二人。
崔令窈总算看出来了。
这人对陈敏柔意见大的很。
别说赵仕杰大概率不会动手,就算真动手了,他也只会觉得活该。
真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眼看又要进入夜晚,谢晋白本能的感到恐惧。
他握着她的手,道:“你要是有多余精力,不如多心疼心疼你夫君我。”
年少掌权,这些年他运筹帷幄惯了,早习惯万事万物都掌控于手心,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