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谢晋白轻啧了声,“你这位好友真够可以的。”
“……你什么意思?”崔令窈抿了抿唇,强自为好友辩解道:“敏敏喝醉了,也不是她主动的,谁能想到李越礼会这么做,那个吻也就是阴差阳错而已。”
“是吗?”谢晋白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你这么理解她,不会是也同哪个男人有过这样的‘阴差阳错’吧?”
“胡说八道!”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崔令窈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不少,“我才没有,你少血口喷人!”
……
车厢内,安静下来。
谢晋白面上笑意寸寸收敛,双眸微眯,直直盯着她。
那眼神…
崔令窈头皮发麻,莫名的心虚让她败下阵来,先一步别开脸,结结巴巴道:“我真的没有。”
这反应,落在谢晋白眼中,跟不打自招没什么区别。
他气的发笑,“是谁?”
她跟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成婚七年,他都竭力安慰自己不去在意的。
可怎么还会有别人?
崔令窈傻了才会说,她强自道:“你别这么凶,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也没骗你,一直就有过你一个。”
谢晋白恍若未闻,自顾自的推测:“那废物难道也昏迷了三年?”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第二个原因,会让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容许自己心爱的姑娘,被人染指。
见他不信自己,崔令窈索性不吱声了。
她低垂着脑袋,用沉默以对。
很冷漠。
谢晋白只觉胸口那簇压抑多日的火苗,再也按不住的疯涨。
几乎将理智彻底焚烧。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扯进怀里抱住,咬牙道:“那个男人是谁?”
突然跌坐到他腿上,崔令窈忙不迭的挣扎,腰被越扣越紧。
“不愿意说吗,没关系,我换一个问题,”谢晋白捞起她的下颌,低头将额抵上她的额,看着她的眼睛,问她:“是那废物娶侧妃伤了你的心,你也被旁人趁虚而入了对么?”
那声音竟称得上平静。
两人额头相抵,鼻息交融,近在咫尺的那双眸子,暗沉如墨。
崔令窈脊背发寒。
“说话,”谢晋白捞住她下巴的指腹紧了紧,哑声道:“被趁虚而入过几次,都到了什么……”
“谢晋白!”
见他越说越离谱,崔令窈哪里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