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离开时,花若未谢,夫人再来折。”
这是他们第二次独处。
上一回是除夕夜,现在则是白天。
同样没有奴仆在旁伺候。
也同样是很平常的对话。
可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就是有些诡异。
那种彼此都能察觉到的诡异。
——难以言说,只能意会。
活了二十四年,陈敏柔头一回遇见这样的情况。
她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根本不敢细品到底为什么,眼睛四处张望,就是不敢看面前人。
李越礼唇角微抿:“你要找你妹妹她们吗?”
“……你知道她们在哪儿?”
“嗯,”李越礼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长廊方向,“在那边玩雪,说是趁着积雪未融,堆个雪狮子。”
陈敏柔连声道谢,当即告辞,抬脚就要离开。
也许是步子迈的大了些,也许是紧张。
总之,不知踩到哪块石头,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失了平衡,就要往旁边倒…
下一瞬,胳膊被轻轻握住。
陈敏柔连站稳都来不及,忙不迭挣开他的搀扶,整个人连连往后退。
整个人看着都有些狼狈了。
这样的反应太过。
好似他是洪水猛兽,或是欲图谋不轨的登徒子。
她唯恐受到欺辱而避之不及。
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她要摔倒时,伸手搀扶了下。
李越礼面色沉静,定定看着她。
“对…对不起…”陈敏柔挤出个生硬的笑,还要说点什么,连廊那边突然响起惊呼声。
“阿姐!”
陈沛柔一袭红裙,手里捧着个硕大的雪狮子哒哒哒朝着这边跑,“阿姐你看,这是我带着玥儿捏的。”
硕大的狮子头被举着,递到面前。
陈敏柔忙扬了扬脖子,才没被堵到脸上。
她瞥了眼还算精巧的狮子,勉强赞道:“不错,心灵手巧。”
玥儿才五岁,能捏出如此成效,的确称得上一句心灵手巧。
得了夸赞,陈沛柔心满意足把石狮子放在地上,将变形的地方又捏了捏,确定恢复如初后,才拍了拍手中雪站直身体,去拉自己姐姐:“走,咱们再去堆个大的,就放你院门口,给你守院子。”
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竟还如此童心未泯。
且,还是当着一